舒尧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嘴唇颤颤巍巍的说了句“谢谢”,拖着齐霄上楼去。
“傲,傲是你吗?我终于见到你了。”凌羽安穿着一身有些暴露的粉红色睡衣跑出来,看到林天傲不禁窃喜,赶紧整理整理头发,衣服,说:“你今天怎么想到要回来?是不是……”
“不是,肃然看着她,我走了。”林天傲冷冷的说道,扭头就走。
“傲别走啊,你别走啊。”凌羽安往外追,林天傲走到门口猛地停下来,凌羽安乐了,扑了过去,肃然一把拦住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丢到了沙发上:“别自作多情行不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看上你谁算是瞎了。”
“不,不可能的,傲,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咱们还能回到过去的是吧?”她苦苦哀求,而林天傲还是那样一副冷漠的眼神:“既然回来了,我就想顺便告诉你,离婚,我势在必行,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有很多办法让你消失。”
恶狠狠的抛下这句话,林天傲宁愿回去睡沙发,也不想在家里被她缠着。
肃然这下高兴了,她又有了新招数:“听到没有,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你消失的,比如把你碎尸万段喂狼,或者把你做成化肥?”
“不,不要,走开,你这个疯女人,我是林天傲的妻子,你们谁敢把我怎么样,走开你……”凌羽安疯疯癫癫的跑回房间,紧紧的关上门再也不敢出来。
第二天一早,新华路上,凌羽柔早早的就把希望送上校车,并保证今天一定会给她做好吃的。
刚送走她,洛宁就来了,看他气色不错,一身潇洒,不像是奔波了一晚上的人,倒像是在某处一直度假来着。
凌羽柔上下打量他,翻了个白眼:“这两天过得不错啊,好像胖了呢。”
“你想多了,我只是刚刚来的时候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而已,走吧,上车。”洛宁打开车门。
“去哪?”凌羽柔还没来及穿好外套呢,这一大早的,她也不知道洛宁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见习岩吗?难得他还活着。”听到这个名字,凌羽柔二话不说上了车。
洛宁一边开车一边解释着习岩现在的情况:“他过的还不错,在牢里没有人打得过他,你可以放心了。”
“我没有不放心好不好?”凌羽柔撇撇嘴,对于他这说法很是不满。
“好好,你没有,我有好吗?”洛宁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五年前,老爷救出了他,让他去认罪,他就去了,第一时间秦逸就得到了消息,偷偷的派人把凌羽安在他手上的讯息传到了习岩耳朵了,这样,他就是再怎么恨秦逸,也不能向警方告发他了,一开始秦逸还假惺惺的替习岩翻案,试着要给他减刑,但后来慢慢的就不理会了,任由习岩自生自灭。”
“那他现在……”凌羽柔轻轻开口,一看洛宁的眼神,又闭了嘴。
“现在是无期徒刑,比起死刑来好得多了,警方仍在调查秦逸,希望习岩能够做个证人,但他还是不肯,我想你应该能劝得了他,你也知道秦逸目前正是威风的时候,除非能够有他黑道上的证据搬到他,不然咱们谁对他都是束手无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