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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羽衣轻丝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从白石的另一个袖口中突然窜出,缠住了黑甲人的脖子。这时,白石突然用力绞紧了羽衣轻丝。它正好卡在白石的薄茧上。他会私下用羽衣轻丝练功,手上有剥茧很正常,羽衣轻丝也好像认主一般。但对其他人来说,这就是致命的利器。
白石虽然突然用力,但期间却又慢慢收紧。那黑甲人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变黑,却还有意识,只是喘不过气,痛苦无比。
白石的声音很轻,却能让黑甲人可以听到:“当年你伤了我,灭了整个云氏。我云石从没折磨过对手,但是折磨你却是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我云氏的七百冤魂!”随即再一用力,那黑甲人便没了气息。他的尸身滑落在地上。
白石收回羽衣轻丝,冷声问:“你们的首领都死了,谁还要上来一试?”
本来附近闪过的人影,此刻也是销声匿迹了。
之后白石只是对着西边三跪九叩,双目盈满泪水,心中默念,待悠沙被捕,家仇便真正得报了!
当日夜间,无羊山山脚下。
孟安看了看手中的信笺,对手下的人说:“申统领说皇城内一切安定,只是偶尔在皇城内会发现悠沙的探子。不过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上山的路清理干净了吗?”
手下的人面露难色:“统领,有些难办。兄弟们都是战场功夫,那些黑甲人还有悠沙的其他兵士战力颇强,功夫也很诡异,一直摸不到路数。所以兄弟们多有损伤。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是很伤士气。”
“是这样。”孟安点点头,“今夜我去试试。既然可能是江湖功夫,就让我来。”
“统领,您可不能出事。”手下人很是担心,“您要是出了事,属下怎么和笔下还有殿下交代?”
“放心。”意简言赅,但足够令人心安。
随后,孟安独自来到通往山顶的路口上。他没动,但是周围却是人影攒动。
“出来吧。我懒得说话。”孟安“交代”得很清楚。周围隐藏的人也很“听话”,纷纷现身。身着黑色轻甲,手握黑色长刀,头戴飞凤面具,只是这其中的人气场差不多,没有首领一样的人物。
“你们的首领没来?”孟安问着,“若他不来,你们估计无法活命。”
那些人也不回应,立时攻了上来。不过,这些人似乎要排阵。他们把孟安围在中间,黑色长刀全部朝里,从孟安的四面八方刺了过去。
孟安自然不甘示弱,心中还有“闲情逸致”在思索。怪不得手底下的人打不过他们。禁军中身怀战场功夫的都在无羊山,近身狙击的都在宫里,负责皇城安全。这些人的打法群起而攻之,还会挑敌人中最厉害的使用阵法攻击,快速准确,确实不好对付。不过,那都是对禁军。
他不是真正的禁军统领,此刻他又成了“无名”的首领。只是,让这帮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江湖之功会不会太过轻浮。自己果然是和灵蕴待久了,行事风格都被他同化了......
孟安的身法快得惊人,攻击他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他已经踩在那些人的刀尖上并且身子往下一沉。瞬时,所有对准他的剑就被他踩到脚下,并且开始冒出缕缕青烟。
能让精钢铸剑冒出青烟,其内功的热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