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看了灵蕴一眼:“那是您的钱都在我这儿放着。陛.....额.....官家吩咐的。”
灵蕴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怕我把钱丢了。”
“您知道就好。”孟安护着她,然后将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活动活动手腕。
灵蕴从桌上一堆小食中抽出一根冬瓜糖,边吃着,边说:“真甜。孟安。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和兄长一直和师傅生活在一起,他不让我吃糖,总说吃糖会坏牙。于是,我就怂恿兄长去偷,结果每次都是兄长替我挨打。”她将手里的糖放下,“孟安。”
“少主。”
“我想师傅了。”
“那属下陪少主去找他。”
“找不到。就是想他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他。”
“少主.....”
孟安见她还是笑着,可确是在伤心。心伤无泪才是最难受的。
忽而,她将那根冬瓜糖放嘴里嚼了嚼,说:“不想了,命中有的,我就抓住。没有的,再愁也没用,来来,听书听书。”
“话说,梼杌山上惊现雪妖,这雪妖白发白皮,长着血盆大嘴,却不知如何被一富家老爷逮住。忽有一日,雪妖失踪,再出伤人......”
“少主,你这是在护住李荀阳?”
“嗯,对。既然是雪妖,活在人们口中,总比活在居心不良之人眼中的好。孟安,这话本子你写的?”
“属下不会写,只是那日安顿好鹰卫之后,按照您的话给说书人,用的是知县的口吻。”
“这话本子写的一般,还不如我写呢。”灵蕴有些嫌弃。
“......”
就在此时,说书人突然被一个从天而降,分不清是人是物的东西砸到,事情发生的很快,连孟安都未能反应过来。
茶楼里人很多,人群瞬间就如受惊的羊群,四散逃去。尖叫声,吵闹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孟安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灵蕴跳上茶楼二层。
“孟安,我们下去看看情况。”灵蕴趴在栏杆上,指着下面,“然后,以你‘申无情’的身份,告诉知县,若不妥善处理,必让他乌纱不保!”
过了一会儿,知县和捕头亲自到场。
除去台上被砸伤的说书人,受惊的人群中还有被踩踏致伤的,还有因此致死的。本来热闹的茶楼,瞬间变成了一座悲伤凄凉的坟墓。很多听书人的家人赶来,带受伤之人去就医,那些死了的人也再也听不到家人朋友的哀嚎了。
说书人身上的重物已被挪开,他的半个身子已被压扁,几乎没有任何痛苦迅速离世。可是他的眼睛还睁着,手中还拿着说书时的折扇。
灵蕴为说书人合上双眼,将折扇拿在手中端详。本来这就是把普通的折扇,可扇面背后的一枚印章印子却让灵蕴一惊,那印子是官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