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知道危险就好,”孟安撇了一眼白石,白石也没搭理他。
“是是是,我知道危险。”这回轮到灵蕴无奈了,“从那晚你偷听来的话中得知,因着幕后之人,李员外才毫无顾忌地做出有违人伦的惨案,知县还在护着李员外。”
“可半面人的表现又好似幕后之人对知县和李员外很是嫌弃,又割舍不下”孟安接话。
“是这样,没错。要想揪出幕后之人,就得找到半面人,同时护好李荀阳,勿让李员外等人伤了他。”灵蕴很是郑重。
“是,少主。”孟安恭敬地回应。
此刻天都大亮,折腾了一晚上,灵蕴有些累了,转身就要出门。她打了个哈欠,拉开门,说:“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也回房了。那什么,孟安,不要趁人之危,欺负白石,他还受着伤呢。”
孟安有种欲扶额的冲动,但见灵蕴手背上的纱布,他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问了句:“少主,为何骗我。”是肯定的语气,不是疑问。
灵蕴心想,糟了,复又看看自己还推着门的手,没藏好的手暴露了。
她笑笑,说着:“不敢骗,不敢骗,这是我自己弄伤了的,与旁人无关。你只知道这点就好,别的就不要追究了。累了累了,回去补觉。”说完,匆匆回了隔壁房间。
孟安又回头看了看白石,也扭头就走。他不再想和这个看不惯的白石一个房间,反正住同一间房是灵蕴在之前的客栈下的命令,搬到新客栈,灵蕴也未下同一个命令。他这样做不算违抗其命令。
三人各自休息,可是没休息多长时间,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叫醒了。
起初灵蕴没醒,孟安知她这几日辛苦了,竟是不想通知她,可是事情重大,又不得不把她叫醒。
灵蕴匆匆穿好衣衫,打开房门,见孟安立在门外,面露难色:“少主,出事了。”
“何事?”睡眠不足让灵蕴有些焦躁。
“李荀阳突然发狂,攻击看守他的鹰卫。有三人被咬死,五人被咬伤。”
“什么?!”灵蕴的困意顿时消失殆尽。
这时听到动静的白石也从隔壁出来,到灵蕴房间门前。
灵蕴见他出来,只是指着他,说:“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和孟安再上山一趟。”
“你确定只有你和孟安,万一......”白石倒也没客气,实话实说。
灵蕴立刻气焰矮了一半:“半面人受伤了,这会儿鹰卫还剩下些人,就算他再杀个回马枪,鹰卫即便丢弃性命也会保护我的。”她自己说出来都有些心虚,若真是这样,她第一反应肯定是让鹰卫看好李荀阳,这理由,自己说出口都难以相信。
“好,那你多多注意吧。”白石不想再阻止她,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也知道这位公主殿下是何种性子。虽说勉强,但她说的不无道理。
灵蕴松了口气,敦促白石回去好好休息,然后和孟安急急上山。临走,还不忘嘱咐客栈掌柜午间送饭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