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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将这具尸体保存好。他不是李荀阳。还请大人派人去寻找。”灵蕴边说着,边将天蚕丝手套取下。
“那申姑娘可知这是?”知县试探着。
“不知。哥,你知道吗?”
“不知。”孟安是真的没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知县不蠢,总觉得这个“申姑娘”似乎比禁军统领“申无情”更擅长拆解案子,甚至比兄长更有威严。虽说璃凤朝也曾有女子出仕之例,但这申家女子是否太过逾矩?自己也不便说,也曾将怀疑和近期之事与父亲言说,父亲只说会派人助自己一臂之力。难道眼前这具尸体就是杰作?说实话,也没见多聪明,和自己那个嚣张跋扈的弟弟一样蠢。
即便是在腹诽,知县还是很恭敬地回应:“下官这就派人去搜寻,犯人在大牢里出了差错,是下官的责任。”
“有劳大人了。另外,哥,你今天还说要去查看李夫人的遗体。”灵蕴回头看看孟安。孟安很是配合地点点头。
“因杀害李夫人的凶手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知晓,”说着,他为难地看了看地上被罩上白布的无名尸体,“按常例,尸体已被李员外带回,这些日子似乎正在准备丧事,不知......”
孟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幽幽开口:“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天高事远。”
一句话堵得知县手足无措。
“那多谢大人了。”灵蕴又向他微微颔首。
两人出了大牢,天都亮了。
灵蕴稍稍抬手,挡住些许亮光,一晚上都在暗处,乍一看到亮光,还真有些不适应。
“少主,回客栈休息还是进些早膳。”
“折腾了一夜,饿了。”灵蕴边走边说,心中还在盘算着进些日子纠结在一起的事情。
不远处,有一家小摊,已经有些早上急着做工的人。灵蕴出宫后,早就定好的美食原则便是早膳要在小摊吃,那才是完美一日的开端。只是在路上时很难实现,通常饭食是孟安做的。不好吃也不难吃,只是比较安全罢了。
“少主,那具尸体,属下似乎在哪里见过?”孟安夹起煎蛋,复又放下。
“哦?是何人?”灵蕴正低头喝粥。
“不知,只是看着眼熟。您也知道,属下没能被您重用之前,是一名......所以,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人,只是后来都淡忘了。今日大概是记忆一闪而过。”说者轻,听者重。
“回去问问白石,他比你我更了解江湖事,当然只要他愿意说。”灵蕴突然对站起来对小摊老板喊了句:“摊主,再来两屉肉包子,打包带走。”
“少主,两屉是不是有点多。午膳您得进点别的。”孟安看着桌子上的碟子中两人还未吃完的两个大肉包。
“正常人的食量都比你大。看白石的样子也是个能吃的。”灵蕴咬了口肉包子,顺便感叹一句:“好吃。”
孟安觉得今日晨间似乎很饿,抓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