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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赶紧从大堂书案后走出。如何?正三品对上正七品,就算李扒皮有任何不满,他也顾不得了,仕途要紧。
他双手接过令牌,确实是禁军统领的令牌无误。他赶紧躬身行礼,“申统领,下官有礼了。”
“......”果然,这知县把自己认成申洛了。
孟安其实早有预感,自己到底是挂职,地方官员把自己认成“申无情”也无可厚非。与他同是“无情”,自己是对殿下之外的所有人,他是连自己都下得了狠手。
“您继续审案,这位是......”孟安突然不知该如何说出灵蕴的身份。
“妹妹。”灵蕴接话。
“......”孟安只觉得牙疼,皇上若是知晓,望那时自己还活着。
“申大小姐。”知县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随意阻止,这申家的女子也是不输男子啊。
“大人,此案疑点重重,请大人先将雪妖关入大牢,待查清后,再做处置。”灵蕴之言掷地有声。
“不可!你说关起来就关起来,凭什么听你的。”李员外只知若不立时处置了雪妖,将会后患无穷。
灵蕴将孟安拉至身前,伸手直指他,“那他说关起来。”
孟安很合时宜地对知县说:“嗯,先关起来吧。”
“......”李员外突然觉得这俩是硬骨头,而且是敲都敲不动的那种。
退堂后。
知县原想请灵蕴和孟安去县衙内院,但被灵蕴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拒绝了。两人再度回到客栈。
“幸亏当时你没拒绝封赏,要不今天肯定很麻烦。”灵蕴边上楼边说。
“少主,为何不去县衙内院?”孟安对这个更感兴趣,不过他都是先遵命令,至于原因,自家主子愿意说,他就听;不愿意说,他绝不会追问。
“因为我真的不舒服.....”
从到县衙,她就觉得眼前模糊,看不太清楚,后来又是在大堂上舌战李员外,救下雪妖,她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此时,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只觉浑身无力冰冷,从县衙回到客栈的路上也在硬撑着。要说为何?大概只是想将软弱的一面留给信任之人。
在她晕倒之前,心中暗叹,还好还好,太医开的药自己带着出来了。要不连自己都晕了,无法说出药方,孟安不会又要急哭了。此时他好像就快哭了......
是夜。
“孟安.....”
榻上之人的轻语唤醒了趴卧在榻边的冷面侍卫。
“殿下......还有何不适之感?”孟安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前这人又吓了自己一跳。
“要叫少主......几时了?”灵蕴的声音软绵绵的。
“已是申时了。”见灵蕴要起身,孟安赶紧在她背后垫个软枕。
灵蕴伸手拍拍孟安:“别紧张,太医都说会发作,习以为常就好。白石醒了没?”
“您还有空关心别人.....哎.....?!”
只见灵蕴掀了被子就要下榻,孟安一下摁住了她。灵蕴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轻轻松松禁锢在榻上。她突然有了个“邪恶”的想法......
她揪揪自己胸口的衣角,故作惊恐状,“你要干嘛?本宫可要喊人了......”
孟安被她折腾地彻底没了脾气。“别闹了,少主。”
“好了,不闹了。我没事,走,去白少侠那里。”
“......白少侠......”
“那要不白大侠?人家好像和你差不多大,叫白大侠无形中给人叫大了很多岁。”灵蕴煞有介事。
“......”
“总不能叫白大哥,叫他哥,你会不会吃醋?对了,兄长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宫去。”
“您现在就没在宫里......”
“孟安,我有些嫌弃你。老是说话不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