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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两周后,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新生军训。
九月的天,依然每天骄阳似火,烈日炙烤着大地,到处是明晃晃的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足球场上原本绿茵茵的草地,也颓丧地秃成一片一片,小草也被晒的无精打采的歪着,路上几乎看不到走路的人。
足球场以及跑道上,却东一块西一块地列着一排排队列,绿茵茵的迷彩服,点缀的操场格外热闹。
走队列,站军姿,踢正步……教官虽也是年轻小伙子,可毕竟参军多年,看起来比这些大学新生老道很多,能把人往死里整,明明大操场上分给通信班的一亩三分地就挨着路边,大操场跑道边的行道树在烈日的淫威下,依然留出一片阴凉的角落。
然而,教官偏不让他们在阴影下训练,而是在炎炎烈日下暴晒,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的意志力,有困难要迎难而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有时候站军姿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还不能动,动了要加时……
身体稍微弱点的,就直接晕过去了,筱星算体质比较好的,也直呼吃不消,休息的时候,只想一坐不起了。
休息的时候,教官也不闲着,拼命撺掇他们和隔壁电子系的拉歌,才开学没几天,大家也都不熟,多少都有点扭捏,只会喊,坚决不接招。
这边喊:“电子班,来一个,来一个,电子班。”
那边喊:“通信班,来一个,来一个,通信班。”
雷声大,雨点小,光喊了,眼见着气氛调不起来,教官恨铁不成钢的吼:“我们给他们来一个呗!”。
不过,教官还没来得及教军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起来唱歌。
现场有点胶着,突然,筱星有了个主意,她蹭一下就站了起来:“要不我给他们讲个故事吧?”
大家拼命鼓掌起哄,电子系的也兴奋起来:“来啊,来啊!”
筱星心里坏坏的想:待会儿你们就不会这么期待了……
筱星笑意盈盈,落落大方的站到电子班面前,她身材高挑,军训刚开始,皮肤还是很白皙细腻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近乎透明,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很是吸引人的目光,她扫了一眼,电子系这个班大约二三十人,都睁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筱星轻启朱唇:“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个儿子,是个白痴,这个白痴很奇葩,不论别人问他什么事,他都是回答没有。有一天,他父母出门了,家里来了个客人,客人问他:‘你父母去哪里了?’白痴回答:‘没有。’客人觉得很奇怪……”
筱星故意顿了一下:“诶,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啊?”
电子班的同学们都没反应过来,很老实的摇摇头,整齐划一的说:“没有!”
筱星点点头,忍住笑意:“哦~~~”故意拉长了声线,然后跑回自己的队伍,笑的不可自抑。
这时候才陆陆续续有人反应过来,通信班集体哄然大笑,电子班的恨的牙痒痒的,居然还有人一脸懵然的问:“怎么了?”更引得通信班的同学笑的前仰后合的,何娟笑着推了一把筱星:“你可真坏!”
筱星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敢跟我们拉歌,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谁是信息学院no1呢!”
拉歌小插曲很快就被淹没在滚滚热浪之下,一天下来,几乎虚脱。
没有其他安排的晚上是最轻松的时候,宿舍里,一个赛一个的黑,筱星笑称她黑的要发光了,刘芬照了照镜子:“我都黑出天际了!”
筱星看了看镜子里红通通的脸,轻轻碰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疼,她轻呲了一声,肯定要脱皮变黑了,不过反正天冷了就白回来了,筱星也不在意,懒得涂涂抹抹,反正涂了也仅是心理安慰,在毒辣的阳光下晒一整天,防晒霜也无策。
军训虽辛苦,转眼间,也过了一半,天气热度不减,而且很邪门儿的是,居然一次都没下过雨,大家也渐渐适应,晒着晒着就习惯了,黑着黑着就看开了,休息的时候拉歌也相当热烈了,只是电子班休息的时候再也没和通信班拉过歌。
通信班自己人拉歌拉的不亦乐乎。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执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啊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