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诶呦,乌木殿下,好巧啊。”
就在乌木看到了那一双眸子的时候,那双眸子的主人则是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孛回儿将军,大半夜的不知道来到乌贝这里想干什么呢?”
站在帐篷外的自然就是孛回儿了。
别看乌木现在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实际上他的冷汗早就已经流了下来。
“我啊?刚才在给那边的托勒殿下弄完了吃食之后总教官不放心乌贝这边,特地来让我看看。”
“毕竟今天白天,乌贝英勇作战的身影还真的是让人佩服啊,受了这么多伤,总教官那边总要有些表示不是?”
孛回儿说完,扬了扬手中的小瓷瓶。
“顺便总教官让我来给乌贝送点伤药,这样好歹也能让乌贝的伤势好的更快一些不是?”
乌木听着孛回儿这么说,非但没有感觉到放松,反而是更加的紧张了。
原因很简单,孛回儿这货,肯定是故意的,糊弄人都不好好的糊弄。
你说这是伤药不要紧,毕竟隔着这么一个瓶子,也没谁能够有这透视的本领看到在瓶子里面的东西不是?
但你好歹把瓶子上面“鹤顶红”这三个大字给撕下来吧?
怎么?你这是觉得我不认识中原的文字就欺负我啊?
或者你是觉得我一到晚上就看不清东西,拿着这点来糊弄我?
这也t不通啊?整个营地这么多火把、火堆,虽然不如白天这么亮,但也不到连三个字都看不清的地步吧?更何况你这三个大字还写的这么大?
“呵,呵呵,孛回儿将军这是拿错了吧?这明明就是鹤顶红,怎么又成伤药了呢?”
乌木扯出来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然后生硬的说道。
“啊?这是鹤顶红啊?你看看,要不怎么说不识字就是不好呢?我这不认识字差点犯了大错误。这样,我回去重新拿一下伤药去,乌木殿下要不在这里等会我?”
孛回儿貌似一脸尴尬的说道。
“孛回儿将军,这就不必了,我现在也才想起来,身上带着伤药呢,我这就去帐篷里面给乌贝上上就好了,不劳烦孛回儿将军重新跑一次了,您说呢?”
“好好好,这样甚好啊。不过乌木殿下,还有句话麻烦您转告一下乌贝将军,这毕竟是总教官下的令,您看......?”
“孛回儿将军但说无妨。”
“好好好,总教官想让我给乌贝将军带的话很简单,那就是好好养伤,要是能回到楼烦,乌贝将军的荣华富贵还有的享受呢,可千万不要稀里糊涂的就死在这路上,不然那多不好啊,您说是吗?乌木殿下?”
孛回儿说到最后,眼神锐利的盯着乌木。
乌木自然也是被孛回儿突如其来的眼神吓了一跳。
不过这状态仅仅也就持续了很短的一点时间,孛回儿便又笑眯眯的说道
“乌木殿下,既然我这都说完了,那我就回去跟总教官复命了?天这么晚了,乌木殿下给乌贝将军上完伤药就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准备回去呢。”
“我知道了,孛回儿将军,慢走。”
“好嘞。”
孛回儿最后朝着乌木招了招手,重新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而乌木则是一脸难看的走回了帐篷里。
“刚才我跟孛回儿的话你都听见了?”
他看着眼神当中仍然带着惊骇的乌贝问道。
乌贝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点了点头。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好好的,不要想这么多没用的东西,你信不信,刚才我要是答应了你,现在我们两个都要死!”
“不可能吧?我们都死了他秦春秋回去怎么跟大王交代?”
“交代?呵,到时候就说我们死在了林胡人的乱军当中,然后把我们的亲信一杀,你觉得谁敢出来替我们说话?”
“到时候,秦城主想要扶持起来一个听他话的大王的儿子很难吗?”
“这......万一是那个孛回儿真的不认字然后把伤药那成鹤顶红了呢?”
“你......”
乌木听到乌贝这么说,指了指他,差点没被气死。
“我就这么跟你说,我曾经亲眼看到过着孛回儿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这叫不识字?分明就是秦城主在把托勒送到帐篷里之后不放心我们,然后让这孛回儿来盯梢就是了!”
“而且你觉得这秦春秋是那么愚蠢的人?你家里把伤药跟鹤顶红这种毒药放在一起?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才会觉得这有可能是个真事?人家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来应付我,不就是想要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就弄死我们两个?”
乌木说完,瞪了乌贝一眼。
乌贝缩了缩头,没说什么。
刚才那句话他其实也是为了杠而杠的,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