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白羽轻骑加入到战场当中以后,林胡的溃败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白羽轻骑仅仅只有两千多人,但是当这些人冲进去之后,那些林胡人在面对白羽轻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
林胡人拼尽全力的一刀,最多也就是在白羽轻骑的盔甲上划出一刀火星子,但白羽轻骑手中的马刀挥出,这些穿着破烂衣服或者皮甲的林胡人身上毫无意外的都会飙出一道血线。
这样的战斗,不管是将谁放在林胡人现在的境地当中,溃败,似乎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阿旦木跑的很及时。
在看到了白羽轻骑屠杀林胡人的效率之后,他便知道这一次即便他杀了几千的楼烦人,但却没有任何作用了。
再不跑,自己估计就要死在这乱军丛中。
于是他干净利落的就带着几名心腹手下及时的撤出了战场,绕了个圈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至于在冲锋之前就被他放在战场之外的托勒,阿旦木则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管他了。
在他的想法当中,如果托勒想要跑,那么在林胡刚刚落入下风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有的是机会能够逃跑,根本就不用自己去接应他。
如果他不想跑,那自己回去说不定还要把小命搭上。
在主帅跑了之后,那些林胡人也终于受不了一直被这样屠杀的绝望,纷纷选择了逃跑这一条路。
倒是最常见的跪地投降的这次一个也没有。
想想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交战双方都是骑兵,这种情况下,谁敢下马投降?
说不定刚刚下马还没来得及跪下,就被四处乱窜的马匹给撞死了。
不过托勒倒是没能跑得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跑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要问现在整将他五花大绑扔在马背上的秦春秋了。
就在秦春秋带着白羽轻骑杀进去之后,他原本是想要寻找对面的大将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来着,但是当他四下张望的时候,竟然看到就在不远处的高坡上,有个看上去地位不低的公子哥一直在那里注视着整个战场的形式。
这下可把秦春秋给气着了。
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秦春秋感觉在高坡上的那个人,隐隐约约的那种装逼的气质居然跟自己有的一拼。
那这还能忍吗?当然不可能啊!
于是,秦春秋在跟那人对上眼之后,朝着他漏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随后带着几十名骑兵就朝着托勒以及他身边的十几名亲卫冲了过来。
拖了看到秦春秋这个架势,原本是想要逃跑的。
不过仅仅只是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被秦春秋给绑的死死的扔在了马背上。
站在高坡上,秦春秋突然发现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绝佳的俯瞰战场的好地方。
看着下面楼烦人跟白羽轻骑像是撵兔子一样的追着那些林胡人到处乱窜,秦春秋就觉得除了赏心悦目四个字以外,简直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了。
很快的,当整个战场重归平静之后,乌木正在指挥着自己手下还能动弹的那些人兴冲冲的打扫战场,至于孛回儿,则是忙着统计整个白羽轻骑的受伤情况。
嗯,只是受伤情况,至于死亡,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是完全不存在的。
没过多久,孛回儿便统计出来了白羽轻骑的受伤情况。
其实很简单,孛回儿就是在队伍前面吆喝了一声,让受了伤的自己出来冒个泡说明一下情况就行,自然是不需要太长时间的。
上了高坡,孛回儿来到了秦春秋身边。
“总教官,这次总共有三十人轻伤。”
“都是伤在什么地方?”
秦春秋问完,就看到孛回儿脸上流露出了尴尬的情绪。
“怎么了?说出来就行,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别的隐情?”
“这......”
孛回儿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总教官,有一个人是在追击逃兵的时候,扔出手中马刀时不小心扭了手腕,还有二十六个是在冲进人堆的时候被撞下马,虽然当时他们处于林胡人阵型最稀疏的地方,并且也在第一时间抢了林胡人的马匹上马,但一些摔伤还是有的。”
“至于最后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是在夹击一个逃兵的时候那逃兵突然间勒马想要投降,但当时他们马匹速度已经到达了顶峰,没有第一时间停下来导致四匹马相撞。”
“......”
说实话,那二十六个在战斗当中摔下马的秦春秋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并且他还觉得庆幸。
要不是在冲进去之前先用羽箭射了那么十波导致白羽轻骑冲进去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兵力真空地带,这二十多个人即便身上的盔甲质量好的一批,照样免不了死在骑兵堆当中的命运。
但是剩下那四个人的受伤,就让秦春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