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诚本来不打算打断秦春秋的,但是听到这点却是忍不住反驳道。
“哈哈,姜兄你这就想错了,我们只需要跟这些人说,是因为他们的统治者的原因,这才让这代金券失效,只要他们换一个亲近我们的统治者,这代金券还是能跟以前一样不就行了?”
“到时候,姜兄,你觉得这些底层的牧民是要跟我们火拼呢,还是去跟他们的统治者火拼?”
在姜之诚还没完全消化过来的时候,秦春秋第四根手指头又竖起来了。
“从古至今,这些蛮夷为什么能让中原大地头疼?还不是因为他们居无定所?但是我们给他们建造了水泥房子、教给他们种植、储存牧草的技术,那么他们就不用到处寻找合适的草场,只需要在取水方便的水源地附近驻扎就好了。”
“不用多,几年之后,适应了这样舒适生活的牧民们,还会愿意脱离舒适的水泥房子继续住在帐篷当中,过着居无定所,一到冬天就被饿死冻死的生活?不可能吧?”
“而只要这些蛮夷定居下来,他们最令中原头疼的一个特点不就没有了吗?”
看着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姜之诚,秦春秋继续说道
“至于这最后一点,在跟他们进行贸易的时候,我敢保证,他们会主动的学习我们中原的文字。”
“到时候,只要我们派人去教他们识字、读书,那这样的话,没有几代人,这楼烦可就跟中原人一般无二,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是专门放牧牛羊的中原人,而不是什么蛮夷。”
听完秦春秋的说法,看着秦春秋伸出来的五根手指头,姜之诚这才明白,秦春秋这贸易看上去似乎是楼烦那边占了大便宜,但在甜蜜的外表之下,却是包含着最为歹毒的用心。
要是真的按照秦春秋的剧本走,姜之诚敢肯定,从今往后,楼烦不可能对中原大地造成一点威胁。
既然这样的话,之前他自己的那点担心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秦老弟,不得不说,你这招,实在是......”
姜之诚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这林胡......秦老弟你是不是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
想到秦春秋在合约当中说的龙兴商行出兵帮楼烦抢林胡的地盘,姜之诚就觉得这货不可能这么好心。
“这是自然。”
秦春秋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姜兄,林胡这一方面,自然是今后用来限制楼烦的手段。”
“毕竟在这漫长的岁月当中,谁知道将来楼烦会不会起异心?”
“这次带着楼烦去抢林胡的地盘,自然也是为了能够制造林胡跟楼烦之间的矛盾。”
“在把林胡狠狠地揍一顿之后,他们也就会明白自己的弱小,到时候我们再跟林胡签订这样一份合约,姜兄你觉得林胡会拒绝吗?”
姜之诚听了秦春秋的话之后,仅仅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十分果断的摇着头。
“不管怎么想,他们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就对了。到时候有了林胡的制约,楼烦也是能安稳下来,反之也是一样的道理。”
秦春秋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他的计划还没有跟姜之诚说完。只不过考虑到今天跟姜之诚说的有点多,他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笑话,所以也就没有选择一次性的全都灌给他。
“有了林胡跟楼烦相互牵制相互制约,那么至少几百年甚至千年以内,华夏北方便能够安定下来。那姜兄你觉得我们究竟是华夏的罪人,还是华夏的功臣?”
看着姜之诚脸上因为激动泛起的潮红,秦春秋脸上也是挂起了微笑。
这可不是什么别的事,光是想到在自己故去之后,史书上还能浓重的给自己记载上一笔安定了华夏北方几百年上千年的名声,姜之诚就觉得不能自已。
这年头的人可是最看重自己的名声,不光是身前的名声,自己死了以后能不能在史书上被记载,自己的事迹能不能在后人当中传唱,也是很多士大夫们包括各个诸侯极其看重的一点。
现在秦春秋把这么一个机会送到了姜之诚的面前,他不激动这才是一件怪事。
不过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秦春秋给姜之诚画的一个大饼。
对于秦春秋来讲,身后名这种东西完全是虚的,但是拿来引诱姜之诚,这效果秦春秋看到了,那叫一个管用。
姜之诚这态度,让秦春秋感觉自己就算是再压榨的狠一点,姜之诚也是不会有什么怨言,相反还会十分积极地配合秦春秋。
“秦老弟,别的不说,从今往后,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多的不用说,就一个字,干!”
就在秦春秋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差把“我很激动,老子要牛逼了”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姜之诚则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秦春秋说道。
......
未完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