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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部的那人并没有跟阿巴托和乌木详细的说龙兴城的交通规则,要是真的让他一直说的话,估计原本被堵在这些人身后的那些龙兴城居民们更不用走路了。
索性,由于这些保安部的人平时负责的便是交通这一方面,所以他们身上都携带着几本龙兴城的交通规则手册。
将这手册给了两人一人一本之后,看着他们顺着右侧的马道行走,也就没有管他们了。
“大王子,这龙兴城的管理,好像用的是刑名之学吧?”
翻了翻手中的交通规章制度,阿巴托对着乌木说道。
“嗯,的确很像是刑名之学。”
乌木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这年代,刑名之学,也就是后世的法家、法律还不像秦朝到汉武帝独尊儒术以后那样闻之色变。
那时候儒家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可谓是在历史上将整个法家贬低的一文不值,只要是牵扯到法律、依法治国这一点,“暴秦”二世而亡的例子就会被儒家从历史的故纸堆当中翻找出来充当自己的武器。
在春秋时期,虽然现在还没有形成百家争鸣的局面,白甲很多学说都还没有出现,但是这年头人们的接受能力跟包容能力比起两千多年以后也不遑多让。
所以秦春秋利用刑名之学来管理龙兴城,别说乌木跟阿巴托这两个“蛮夷”,就算是传到中原,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正当两人讨论的时候,城主府到了。
“喂,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众人还没来得及下马,城主府看大门的就朝着他们喊道。
“我们是楼烦人,这位是我们的大王子殿下,这次来,是前段时间跟你们城主商量好,要来谈贸易的。”
贸易这个词,还是当初阿巴托在秦春秋嘴里面听到的,现在正好直接拿过来用。
“这样啊?”
看门那人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他便走进了城主府当中,留下阿巴托等二十多人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他便重新走了出来。
“城主现在不在,姜公子让各位先去会客室等候,请。”
说完,他便将众人带进了城主府。
一路上,看着城主府的装修,乌木感觉自己老爹住的王宫好像是个乡下小狗窝一般简陋。
“总有一天,我也一定要住进这种房子当中!”
年轻的下一任楼烦王立下了一个“远大的”志向。
会客室当众,姜之诚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既然这些人是秦春秋叫过来的,姜之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露面。
毕竟他也不知道秦春秋的意思,万一要是因为他的露面导致秦春秋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施展开,那他得后悔死。
没错,后悔的不会是秦春秋,肯定会是姜之诚。
毕竟秦春秋从楼烦那边挣了钱最后还是要交到姜之诚这里来统一的进行花费。他把秦春秋的事情搞砸了就代表着龙兴商行少赚钱了。
既然这样,姜之诚干脆连来都不来,让秦春秋等着自由发挥。
接到姜之诚派人传来的消息,刚刚花了十分钟打开研究部第一道门,还在忙活着开第二道大铁门的秦春秋只能拔出来钥匙跟着那人前往城主府。
在路上,秦春秋除了钰以外,又临时的调了一名龙鳞士兵,让这人跟钰一样,穿上盔甲然后拿着陌刀跟在自己的身后。
到了会客厅,秦春秋看着面前的二十多号人,轻而易举的锁定了站在一名年轻人身边的阿巴托。
“这位是?”
秦春秋没管别人,看着阿巴托问道。
“城主,这位是我们楼烦大王子,乌木殿下。”
阿巴托连忙跟秦春秋介绍道。
“乌木殿下,某秦春秋。”
秦春秋简简单单的抱了个拳。
按理来讲,秦春秋这完全是失礼的,不过这也是他故意而为之。
说的难听点,现在是楼烦上门求着秦春秋跟他们贸易,所以秦春秋完全不用对他们太客气。
因为秦春秋这举动,乌木眼神当中闪过了不悦、恼怒等情绪,但最后还是让他给按了下去。
要是换成以前,就秦春秋这举动,他可能早就已经掀桌子了,不过一路上所见所闻,尤其是跟在秦春秋身后的两名全副武装的龙鳞士兵,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在秦春秋面前耍横的资格,所以也就只能忍了下来。
“秦城主,久仰大名。”
乌木同样站起身来,抱了抱拳说道。
“来,乌木殿下,请坐。”
秦春秋说着,自己坐了下来,而钰跟另外一名龙鳞士兵就跟两座铁塔一般站在秦春秋的身后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