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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名白羽轻骑,每个人的马后面都带着一个俘虏。
将他们带到了指定地点停下来之后,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在他们眼里,之所以将他们带到这里,就是为了那他们当条件来跟对面的阿巴托索要东西的。
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活下来这件事情那是板上钉钉的了。
停下来之后,孛回儿转过身去,朝着后面的白羽轻骑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虽然阿巴托看不见孛回儿做了什么动作,不过光凭孛回儿没什么想要跟他说话的想法来看,阿巴托就本能的感觉不太妙。
果然,下一秒,一千名白羽轻骑齐刷刷的拔出来马刀,朝着跟在马匹旁边的俘虏脖子砍了过去。
即便是没有马匹冲刺的速度加成,但是锋利的马刀仍然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俘虏的脖子给切成了两半。
一瞬间,整整一千个脑袋落在了地上,四散滚去,而一千名无头尸体,则是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千个在地上乱滚的脑袋,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那种高兴、放松之情。
但他们还是死了。
死的很是安详。
“啊!!!!!”
看到这一幕,阿巴托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知道,这是白羽轻骑对他的挑衅。
大吼了一声之后,阿巴托也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脑袋一个个滚得到处都是的脑袋而无法上去给他们收尸。
因为白羽轻骑并没有离开。
整整一千名白羽轻骑默默地排成了两排,就在离着他们几百米的地方注视着他们。
看着这些白羽轻骑,阿巴托心里面很想要冲上去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都碎尸万段,用草原上最为恐怖的惩罚,让这些刽子手们后悔。
但理智还是拦住了他。
一万人,之前整整一万人,被对面几百步兵就给打的落花流水。
阿巴托心里面很明白,这是自己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抗衡的力量。
哪怕他身后还有两万人,数量看起来是对面的四五倍还要多,但是阿巴托就是没有那个勇气来下令冲锋。
不光是他,刚才阿巴托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不管是将领也好,士兵也罢,每个人的脸色虽然都十分难看,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放在以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草原上的汉子性格火爆,通常都是不肯吃亏的,更别说现在被这样赤裸.裸的羞辱了。
但是脾气火爆不代表着没有脑子。
他们也会害怕,也都知道,就算自己等人冲了上去,除了跟那些尸体作伴,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性。
这两拨人马就在几百米的距离上,静静地对视着。
而在后面,秦春秋让龙鳞稍微休息了一小会之后,令他们重新披上了甲胄,朝着那一千名白羽轻骑那里赶去。
五分钟以后,四千三百人集结完毕。
两千名白羽轻骑位于队伍两翼,五百名龙鳞仍然是顶在最前面,往后是秦春秋带着三百名白羽轻骑作为中军,负责殿后的,则是五百刀盾兵。
“这......这是恶魔吗?”
在离着阿巴托不远的地方,有一名胆子比较小的士兵颤颤巍巍的说道。
要不是他坐在马上面,很怀疑现在颤抖的跟筛子一样的腿如果是站在地面上会不会直接跪下去。
他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很多将领包括阿巴托全都看向了他。
若是在从前,有人肯这样说话,早就已经被他定位扰乱军心之后拖出去砍了。
不过现在,对面五百名浑身沾满鲜血的龙鳞士兵,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将领,心中全都认可了他所说的这句话。
这些人,本来就应该是恶魔。
甚至阿巴托还看到,站在最前面体格最为魁梧的那名恶魔的小臂尖刺上,好像还挂着一小段不知道是谁的内脏。
正当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龙鳞吸引而去的时候,他们却看到龙鳞沉默无声的朝着两边分开,一名骑着白马拎着马槊身着银甲的骚包男带着三百白羽轻骑走了出来。
这名骚包男除了秦春秋之外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喂,打头那个,就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派人来抢老子的货?”
“¥#%%#*&&@#”
“......”
听着对面阿巴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鸟语,秦春秋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跟这货之间语言好像是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