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深情厚意,都掩盖她的不羁随性下。
她给自己鼓气无数遍,想要勇敢一次,是死是活要个最终结果。
但有多少次的打气,就有多少次的泄气。
她不敢。
有时她也想,就这样吧。
以最好的异性朋友身份,暗暗跪舔他的盛世美颜直到他有了名正言顺的女友。
不是不难过的,一想到他身边会有别的女孩子,正大光明的挽着他的手,宣告他的所有权。
她的心都会痛到让她透不过气来。
但她依然还是选择当鸵鸟,好好将心意隐藏。
这次来,是因家庭矛盾,也是想要恢复联系的后的孤注一掷。
成,她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败,她黯然退场,再不纠缠。
只是理论一千万次,也不敢真正的实践一次。
想好了的单刀直入,见了他后痛快的说出想说的,等他给答案。
等到真的见到了人时,就变成了胆怯,不敢。
只想再多看他几眼,多贪恋一下和他嬉笑怒骂的时光。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在走之前,一定要个答案。
这是她给自己的最终通牒。
不成功,便成仁。
可当他似乎要比她早一步的对她下手时,她又想退缩了。
她怕。
怕一切不过是他在一次给她挖的坑,就像是曾经大学时,愚人节给她写情诗一样。
那情诗写的,辞藻华丽,扣人心弦。
她的心弦自然也被狠狠拨动,她当真了,她信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去回应,赵思洋就让她千万别当真,愚人节的情诗要是当真了,她就输了。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去问了他,得到的是他带着几分痞痞的坏笑,问她是不是当真了。
一看那笑,她还有什么不懂。
当即掩下心酸难过,将他嘲讽了个透。
最后的结局,是他俩互相言语攻击到最后发展成大打出手,没了力气后再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一起吃了好吃的。
自那天起,她就将爱的小火苗死死压在了心底,偶尔的暗示试探,也是备受煎熬后的流露,并且还不敢太多。怕他不知道,又怕他知道。
她猜着,大概在陆铠辰眼中,她是没有性别的,就和赵思洋差不多,就是纯哥们。
因为但凡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有点旖旎心思,也不可能和女方真的动手打到脱力。
除非,是煞笔。
陆铠辰那么聪明一人,绝对干不出这种智熄外加白痴的事情来。
所以说到底,还是他对她没感觉。
“你跑什么?我还没看够呢。”她头往后移,目光往一边偏。
但她还没来得及彻底逃离他视线锁定的范围,就被陆铠辰用手捧住了她的头,然后温柔又绝对的将她头转了回来。
刚转过来,就再次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含着极大的不满和委屈。
像是一个稚气的孩子,令人不自觉的想要怜惜。
顾若水用不知道何时握住的手指,抠了一下掌心。
指甲嵌入肉中,自然带来疼痛,也让她更加清醒了。
她心思很乱,不敢去相信他,只能干巴巴笑了一下,“兄弟,你的手法让我感觉你捧着的,不是我的头,而是一盆盆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