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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水拉长了语调，去观察陆铠辰的脸色。
只要她认真去看，还是能看出几分端倪的。
她能看出来，陆铠辰看似问的随意，实际却是很有几分在意紧张的。
他在紧张什么呢？赵思洋是他的兄弟，和她也是好友。
随意的提起时，根本不需要如此，就像是他说起方胜男时，就能自然而然的。
到了赵思洋这里，就变了态度，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我和他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他当他的大记者，我当我的小老师。三五不时见个面啥的，别的也就没了。”
她答着话，目光一分不错的停留在他的脸上，想要看透他表象下的内里。
可惜，陆铠辰这几年的历练不是白给的。
她只能看出，他很在意这个话题，别的却是一分看不出了。
“他是个不错的人。”陆铠辰只说了这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在做什么？明明自己难受的都要窒息了，还要为赵思洋说话。
顾若水点点头，“确实是，年少有为，人也靠谱，哪里都好，就是……”
就是对你过分在意。
这话，她在嘴边转了又转，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两人各怀心思，看向对方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复杂。
气氛静默了下来，彼此都知道对方此刻有话未说尽，心中也存着事。却都不敢再问下去，生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所承受不住的。
顾若水觉得今天她的暗示，已经足够陆铠辰听懂了。
陆铠辰却在想，当初他要是迈出那一步的话，如今的情况是不是就会不同。
顾若水并未一直陪着他沉默，没一会就走了。
陆铠辰回想着曾经有过无数次的机会，都被他错了过去。
如今想来，当时他是真的太过怯懦了。
粥熬好了后，陆铠辰将鸭蛋切好，小咸菜也摆在了桌子上。
粥也盛好了晾上了，才去叫顾若水。
“粥熬好了，来吃了。”他并未进门，只是敲了敲她的门板。
“这就来。”顾若水正在躺着刷手机呢，听到陆铠辰的召唤，爬起来就下了地。
她开了门，陆铠辰正在站在门外。
她刚才躺在炕上拱来拱去的，头发拱的都乱遭遭的了。
陆铠辰没有多想，伸手就去摸了摸还顺势捋了捋，“看你拱的，头发都跟稻草差不多了。”
他动作自然，语气宠溺。
等到做完说完后，他才察觉到他的动作有多不妥。
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隔了两秒才悄然收回，凡回了身侧。
在顾若水的注视下，清咳了一声，当先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吃饭了。”
顾若水懵懵的看他，他今天果然是吃错药了。
不光给她吹笛子，还对她如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