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池映寒这样的高手对峙,池映寒审视的看着煜琴,“你当初去过易水,你怎么看赵铭晖已死这个说法。”池映寒这是怀疑自己?难怪刚刚下手那么重,煜琴身上虽然没有挂彩,却也青一块紫一块。
专挑要害打,“怎么,你是怀疑我带走了赵铭晖?给你演假死的戏码?是不是真的,验真假不就知道了。再说了,早晚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萧子翼的人,难道说我杀了赵铭晖还有难言之隐?”
煜琴没有理由带走赵铭晖,更没有理由杀他,这是站在青华和煜琴的立场,可是赵铭晖一直都好好的关押在地牢之中,就算不是煜琴有心杀他。但是也因煜琴之过导致,所以池映寒当然饶不了她。
当初自己在青华憋屈了一路,当然得好好的借题发挥,“将军怕是忘了,当初易水有个控虫的刺客,当初以为是我,后来发现另有他人。而且也死伤不少,这件事情萧子翼派人去查了,人已经派出是否真实,你可以自行判断。但是你要想让我背锅那是不可能的。”煜琴收了剑,进屋了。
池映寒看着手中的佩剑半晌,叹了一口气,收了剑跟着煜琴进屋,煜琴正给自己抹药。
“我给你抹,你这姿势不别扭吗?”池映寒看着煜琴细嫩的手肘处,有一快淤青,就有点后悔自己下手这么重了,煜琴肤白如雪,嫩滑如玉,这一块淤青,显得十分渗人。
池映寒非得给煜琴擦药,煜琴冷着一张脸也没反抗,自己能和池映寒讲明白道理就奇怪了。
池映寒搓的有些心猿意马的,“你怎么这么像是个姑娘。”
煜琴甩开池映寒的手,这人简直有病,池映寒也没多和煜琴拌嘴,他实在是累了,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听周武和众大臣商议,赵铭晖之死。
如何应对两国应对之法,折腾了一个晚上继而安排接下来的事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人平白无故死在了易水的牢狱之中,调虎离山的赵铭晖死在了山上,这件事情两国皆有责任,所以需要有人去解决这个任务,或许就落到了池映寒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