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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禄此举实在罪无可恕,既然如此不如转交给郡主处置。”陆子恒提议道,萧子翼也不想两国闹得难看,毕竟覃禄的举动不妥,但是也的确不是那么过分。覃禄手臂都被废掉了,汪琴也就没有追究,池映寒在给青华今日赠送的礼单上重重添了一笔,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煜琴坐在马车上,马车停下了,“池将军。”
果不其然拦住了自己,煜琴靠在车壁上假寐,知道池映寒肯定会拦住自己,煜琴懒得下马车,池映寒自己上来了,煜琴窝在披风里面,抱着手炉,一脸无辜。
“怎么了?劳得您大驾光临。”煜琴说话语气好不气人,“覃禄是你搞的鬼吧,摄魂香也是你做的?”池映寒说起来也不是特别的生气,毕竟所有的条款都已经签好了这是无法改变的,覃禄也翻不起风浪,虽然会让易水蒙羞,但是也与自己无关。
池映寒注重的是利益,煜琴没有让池映寒损失太大的利益,所以池映寒也不是特别生气,池映寒是这样理解的。
煜琴神色带着倦意,“你在说什么?”“我在青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动你?”池映寒看煜琴一点都不害怕自己,故意威胁。
煜琴神色很冷淡,仿佛之前的那一笑,是自己错觉,犹如昙花一现,转眼消逝。
“你平时都不会笑吗?”煜琴打了一个哈欠,“将军有事没事?这可是凤府的马车。”
“我也住在凤府之中。”得,还是自己多嘴了,煜琴拢了拢披风,合上了眼睛。
“凤弦雪是不是死了?”池映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叫煜琴没了睡意,“什么意思?”
“凤弦雪是不是死了。”煜琴总觉得这人满嘴的晦气,赶紧呸呸了两声,“你这人胡说什么?凤弦雪怎么可能死了?”
“凤弦雪很长时间不在青华国,你还霸占了凤弦雪的房间,如果凤弦雪没有死?那会是什么?”池映寒没有见过凤弦雪,所以也不知道凤弦雪长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