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付洁也走了出去,同时朝毛琳琳挥了挥手,毛琳琳只好跟了上去。
四个人既是一个寝室,也是一个班的,一路上毛琳琳还为简单着急。
金莎莉冷冷刺了她一句,“她要受罚那就随她去,难道我们还要等着她,跟她一起受罚吗?”
毛琳琳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洁也说道,“我们叫也叫过她了,她要真迟到了,那也怪不了我们。”
两人都是一个意思,毛琳琳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临集合前五分钟,大部分人已经到了操场,其余没到的,也淅淅沥沥地往这边走,而人群里就是没有简单的人影。
教官早就在操场上等着了。
最后一分钟了,教官开始清点人数,毛琳琳默默地为简单捏了一把汗。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说简单病了,请假吗。
毛琳琳正忐忑着,余光瞄到一道绿色的人影。
简单跑起来,简直像道光,刚刚还在操场那一头,转眼已经到了身前,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她归队的那一秒,教官手上的哨子也吹响了。
彭冠英此时正在各个场地巡视,他见简单竟然能跑的这么快,嘴边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稍息!”
教官声如洪钟,充满了军人的底气,“我叫陈奇,你们可以叫我陈教官,接下来的半个月,就由我训练你们。”
太阳初升,万丈光芒普照大地。
陈奇训练学生站军姿。
别的班级都是一名教官加一名助手,只有陈奇这里只有一个人。
彭冠英走了过去,关切地问了一句,“陈教官,您的助手呢?”
陈奇也不隐瞒,“手受伤了,得养几天。”
彭冠英开门见山,“那我来当你助手吧。”
“你?”陈奇打量了一眼。
面前的小伙子大概有一米九了吧,他的皮肤有些黑,眼窝深邃,面部轮廓清晰,有种酷酷的帅气。
“行啊。”
彭冠英发现简单总能给她许多意外。
比如说她看着柔柔弱弱的,却一点不娇气,站军姿、踏步、踢正步都是最标准的。
和老兵陈奇一样标准。
因此她也总被陈奇拉出来当典型。
军训第五天,简单觉得及腰的长发实在太累赘了,于是趁着午休的时间,去理发店里剪了。
乔伊知道后,直呼可惜。
长发是两人约定好养的,养了五六年呢,就这么一刀剪了个齐肩,乔伊想想都肉疼。
头发再难打理,为了美美的,她也不会和简单这样说剪就剪的。
军训结束的前一天,陈奇的助手回来了。
小萧伤的是手又不是腿,他是一直想过来的,可女生的那一记卸关节,把他手上的韧带拉伤了,陈奇怎么敢让他到处走?
搞不好手就会废掉的。千叮咛万嘱咐,让小萧不要走动。
眼瞅着着军训就剩最后一天了,他连学生们的面,都没见过,回去怎么和兄弟们说道啊。
于是,甭管陈奇怎么拦,他就是要看一眼。
明天就是检查军训成果的时候了,学生们都在一本正经地踢正步、喊口号。
而这其中,有一个女生格外出色。
无论是踢、踏、原地走还是站军姿,她都表现的极为标准。
小萧悄悄地问班长,“班长那人是谁啊?”
“简单。”
简单?这名字倒是真简单啊。
那不过是岁月流年里的一场意外邂逅。
倒霉的助手小萧没有在意。
专注于军训的简单也没有在意。
若干年后,当他们彼此说起这段短暂的相遇时,才恍然发觉,原来有很多事,从一开始就是定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