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花不看严肃清,捻起一捋严肃清散落的青丝,在手指上绕着圈儿。
“我让戚戚去找了慕容子璃。你可认得慕容子璃?”
“有所耳闻。可是现任‘幽冥阁’阁主?”
“嗯。”谢飞花点了点头,“杀手组织。”
严肃清霎时便明白了谢飞花的意思:“你可是要杀了丁铃?”
谢飞花也不瞒着严肃清,坦然应了下来:“是。祸患自是留不得。”
严肃清沉默了。丁铃背后藏着太多秘密,尤其是那幕后之人,与其杀之,严肃清更愿意留个活口。
谢飞花怎会不知严肃清的在心思?他怕严肃清有所阻拦,才选择了“先斩后奏”,只怕此次严肃清会真恼了他。
“生气了?”
谢飞花见严肃清不吭声,不禁抬眸朝严肃清看去。
严肃清转过头,跟谢飞花对视。即使屋内未点灯,谢飞花还是看得见严肃清黑眸中的点点光晕。
严肃清见谢飞花毫不遮掩地将慌张的情绪在他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不禁软了心肠。
“你知我不同意。”
谢飞花点点头:“是,但是……”
“但是你心里有气。又怕丁铃会继续对我不利,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严肃清不等谢飞花说完,便将他后续要说的话率先说了出来。
谢飞花轻轻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蛤/蟆一般,直挺挺地躺在了严肃清的身旁:“知我者,莫若严大人也。”
严肃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伸出手臂,将谢飞花揽进怀里:“不怪你。”
谢飞花躺在严肃清的怀里:“你不怕把我惯坏了?”
严肃清捏了捏谢飞花的脸颊:“不乖打屁/股。”
“来,打,给你打!”谢飞花边说边扯裤腰带,“裤子脱了让你打!看我这觉悟,多高!”
严肃清扶额低喝:“你扯的是我的裤带。”
谢飞花一脸媚笑:“扯谁的不是扯?你说是吧?”
严肃清抓着谢飞花不老实的手:“别闹,时候不早了。”
谢飞花“嘿嘿”一笑:“我的大人呐,就是黑灯瞎火才能做点儿旁人不能看的事儿。”
“还真是把你惯坏了!”
谢飞花得意地笑了起来,忽然想起怀里还藏着慕容子璃给他的“好东西”,于是一拍脑袋,将怀里那本都捂出体温的《“风月”十三式》一把掏了出来,在严肃清面前晃了晃:“严大人,好东西,咱俩一道学习学习,如何?”
严肃清不解地拿过谢飞花手里的书,借着房内透进的月光,翻看了起来,刚看了两页,严肃清便停了动作,堪堪僵在了当场。
“如何?”
严肃清回过神,将书合上,动作敏捷地塞进了枕头下,红着脸,硬生生憋出了三个字:“登徒子!”
便径自转过身,背对着谢飞花躺在了一侧。
谢飞花先是一怔,而后不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严大人,你莫不是头一次看这种书?”
严肃清背对着谢飞花冷哼了一声。
谢飞花见状,笑得更欢了,严肃清也不搭理谢飞花,自顾自地闭上眼,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脑子里不禁闪过书里所画的露骨画面,脸庞禁不住又火烧似的热了起来。
谢飞化忍住了笑,试图将严肃清板过身来。
严肃清更撑着不肯,脸上的燥热还未完全消褪。
谢飞花见掰不动严肃清,他也不急,只是半撑着身子,对着严肃清的后背,不羞不臊地侃侃而谈道:“我原先也不知,两名男子欢爱,竟有如此多的‘花样’。”
严肃清岿然不动。
谢飞花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这本书是慕容子璃送与我的。书名你可看清了?叫《‘风月’十三式》,我还未来得及细看,不知里头是否真画了十三种招式,你将书予我,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严肃清自然不会将被他压在枕头下的书拿出来。
谢飞花也不恼,嘴角带笑地对着严肃清的背再道:“不过,这种事自然是要两人一起研究摸索。严大人意下如何?”
严大人用他一动不动的背表明了他的态度。
【小剧场】
司辰逸:“我赌严大人能禁得住诱惑,‘洁身自好’!”
魏冰壶嗤之以鼻:“我赌你输。”
谢飞花:“我赌冰壶赢。”
严肃清冷眸扫过众人:“本官以为,你们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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