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亦或者是三年半的时间,六一一四个人从陌生到熟悉,而如今不过再半年,各自便又从熟悉回归到熟悉的陌生人,此刻一说,到像是生生把时间提前了,真真算起来,还是有那么些感伤。
“我们真的……”冷钦钦的话被噎住,有些不忍说。
“那你或许不能如愿,现在期末还好,下学期毕业的事一堆接一堆,你还是得常往学校跑,可别累瘦了。”林株带着笑意打破短暂的悲情。
林株这话是极有说服力,毕竟是跟在老师身边做事的,清楚的知道毕业的流程与琐碎。一句话成功打破冉语和冷钦钦来之不易的伤春悲秋。
翌日冉语神清气爽的从床上坐起,一夜的安眠竟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这是两年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次,没有往事的织围,也没有棉花糖的打扰。
两年前,冉语因为担忧江休思的下落而答应棉花糖做一个美梦。
那美梦,到如今却是一直没做成。
而这,并不是冉语不想做,先是被无头无尾的绑到海上,惊吓一场。然后是靳一言出国无音,紧接着又做了一个撕心裂肺透不过气的梦,冉语自没有做美梦的心思,即便是梦中也没有片刻欢乐。
如此,棉花糖也就粘她粘得异常紧。
靳一言的出现,没有让冉语觉得不甘,更多的是成全了冉语的放下。
而棉花糖为何会突然不出现了?这倒使冉语有些不习惯。
十二月二十六号,离冉语一家回北七的时间还有一天。
冉语刚下课,放书桌里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甚至不是本地的号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