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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然没有真的做什么,那里可是江继烈的书房,就算是棠棠自己愿意,江宁刃也不会愿意。
但还是没忍住用精神力逗了逗他,以至于惹得他到现在都还生着气。
江宁刃觉得他这样有些稀奇,明知道不哄他对方也绷不了太久就会乖乖过来讨饶,但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先哄了哄他:“宝贝?”
迦南沅棠转过头去不理她,继续摆弄手里的花枝,但眼睛却偷偷撇过来看她。
江宁刃压住唇角的笑意,双手从他身后穿过去握住他的手:“宝贝。”
“这是怎么了?”
迦南沅棠压下嘴角轻轻哼了声,手指动了动但还是没忍心脱开她的手。
“我宝贝的手这么漂亮,被刺破了该多让人心疼啊。”
江宁刃攥住他的手把花枝抽了出来插进花瓶里,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哼。”
她绝口不提那天的事,迦南沅棠想起来就气的脸上泛红,更气人的是那天以后等他从卧室醒来没看到江宁刃就算了,对方更是直到昨天晚上才出现。
“宝贝?宝贝棠棠?”
江宁刃搂着把他转过来,“谁惹你生气了?”
她以前哪怕是温柔的时候,语气也不像这样起伏婉转,以至于本就动听的声音又包含着温软的情绪,迦南沅棠只听了一句就快要绷不住了。
偏偏江宁刃还要逗他,“嗯?竟然还真有人还惹我们棠棠不开心。”
“可恶。”
她说的一本正经,迦南沅棠终于忍不住,被她揽着笑了出来,可神色还是矜持的,努力的忍着笑意:“你还问。”
“当然问了,不问怎么知道我的宝贝被人欺负了。”
迦南沅棠咬着嘴角掩住笑意推了推她,然而嘴角的笑意咬住了,眼睛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江宁刃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
“不生气了好不好。”
迦南沅棠哪里舍得说不好,但还是捂住半张脸瓮声瓮气的道:“以后不许那样了。”
江宁刃嗯了一声,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亲,离开时抵着他的额头又低低问了句:“那……如果那样呢。”
“!”迦南沅棠往后躲了一下,抬手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可!能!”
江宁刃握住他的手轻笑了一声,状作遗憾的问:“真的吗?”
“当然!”
他说完看着江宁刃显得略有失落的神色,被握在她掌心的手指不自觉的弯了下去,末了犹犹豫豫道:“那也、那也只能在我们的卧室里。”
只还没等江宁刃露出什么神色回应什么,他便又急忙忙收回了手,装作并不是很在意的询问:“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算是撇开话题,但心里确实也想知道。
他不是想要对方没有一点个人自由事事都要和自己汇报,只是想到之前她去哪里都会提前告诉自己,现在这样就有点点委屈。
他在江宁刃面前最藏不住情绪,这点儿委屈便全然落在了江宁刃眼里,她心疼的紧,双臂合起来把人搂在怀里抱了抱。
“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诺大的玻璃花房里温暖馨香又明亮,虽然有过滤器过滤,可是待久了也有些晒的慌。
见她不说,迦南沅棠也就不再问了,“才待了一会儿。”
好久没侍弄过这些东西,做起来都快要不合格了。
“吃早饭了吗?”
“喝了营养液。”
“怎么这么爱喝营养液?”
江宁刃在他头顶上摸了摸,“现在的饭菜很好吃的。”
“我是花,当然爱喝水了。”迦南沅棠把她的手从头顶上拿下来,“而且阿宁也不爱吃饭。”
“还在生气呀?”
江宁刃顺着他的动作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没有。”
迦南沅棠握着她的手前后晃了晃,“我这两天很想你的。”
“以后要走也记得中间给我发消息啊。”
他正说着,一抬头便看到花房的尽头正坐着一位妇人,她的样貌极其美,正笑吟吟的望向自己这里。
那极美的是第一眼看到就冲击感官的感受,而这份美更是担得起旁人的细细揣摩,细长的眉、如水的眸子,浅淡的唇色,都将她的美柔和化了,她像是古时迤逦缠绵的山河画卷,动人心魄而意蕴绵长。
“这两天去接你妈妈了。”
江宁刃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那天凌晨的时候收到消息说南夫人病危,我只能匆匆赶过去。”
她的意思是说,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迦南沅棠被南依云吸引的目光被她的话拽了回来,眼眶泛红的抱了抱她:“阿宁,你真好。”
“嗯。”
“快去看看她吧。”
江宁刃停在原地看着迦南沅棠的背影,他时不时的便会回头看她一眼,折射的阳光将他偏白的皮肤镀上浅浅的一层金色,她方才怎么会觉得今日的阳光太晒,明明温暖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