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张常熙看着一脸轻描淡写的秦云齐,实在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过了,非常事,当行非常法。大人,若是没其他事,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姚知府很快就要来找您了。”
张常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等他回到家中,姚汉伦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张常熙回来,忙拉着他询问今日的事情。
张常熙将他请进书房,给他沏上茶,姚汉伦却有些坐不住,催促他赶紧说。
“大人稍安勿躁,此事很简单,那刺客想要刺杀下官,被柴钱阻止,然后就杀了柴钱。”
姚汉伦有些奇怪:“你是说,那刺客是来杀你的?”
“正是,半月前,此人就妄图刺杀过下官。”
张常熙示意姚汉伦喝茶。
“可这柴钱……”姚汉伦犹疑道。
“大人,这柴钱究竟有何背景,如此重要?”张常熙试探性地问道。
姚汉伦喝了口茶,沉声道:“倒也算不上什么人物,就是上面需要这么一个人。”
张常熙也不再多问,姚汉伦看了看他,缓缓说道:“如今柴钱已死,上头要是怪罪……”
“柴钱死了,不知找个人顶上是否可行?”
这事自己可不能背锅,张常熙连忙建议道。
“你是说董梁吗?”
“正是。”
“倒也不是不行……”姚汉伦点点头,“只要有人用就行。”
二人在书房商议了一会儿,姚汉伦脸上也恢复了笑意。
临走前,姚汉伦想起一事,转身问道:“那姓秦的是不是还关着?”
张常熙躬身回道:“是,判了秋后。”
“撤了吧,他现在和董梁也算自己人,以后还用得上。”
“下官明白。”
柴钱作为武霖有数的大人物,就这么死了,任谁都没有想到。
这其中牵涉的关系无人知道,也不想知道。
总之董梁现在是高兴得不行,没想到秦云齐真的弄死了柴钱,他自己以后可真的要发达了,他已经开始让人准备接手柴钱的产业,尤其是凤鸣馆。
今夜,他就打算睡在凤鸣馆,抢先享受一把。
而在武霖城外的一处茅庐内,那位老者也有些惊奇。
“那小子真是百无禁忌,胆大包天,连蒙带骗,把修业都拉进局中,那柴钱不过一个地痞流氓,怎么斗得过这般联手。”
老者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出对秦云齐的欣赏。
“不过这小子戾气还是太盛,走的是条杀伐之路,好坏难明啊……”
听着老者的叹息,一旁的小厮躬身说道:“老爷不是常说,这宁国朝中,正缺少这样的人吗?”
“怕就怕这小子杀上头,不好控制。”老者叹了口气,说道,“等那小子被放出来,你去把他带来见我。”
“小人明白。”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