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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红日东升。
耳边响起白猿的嬉闹声,李安睁眼,看着日光将山间空地的雾气遣散,藏经阁在日光下变得亮堂。
一个熟悉人影在空地出现,抱着一大摞古籍,一本一本铺展开放好。
李安见了,心中激动万分,上前一拜。
“你是!”修士看着陌生修士朝他一拜,有些疑惑。
等看到李安模样,马上想起是昨日帮他拾书的那位。
好似联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道:“道友休提!藏经阁规定三日,哪怕没有选到心仪功法,我也不能私自放你进去!”
李安一怔,修士貌似理会错了他拜会之意,开口解释:“道友不用过虑!李某已经选好了功法,今日来,是另有要事!”
“何事?”修士反问。
李安仔细端详,练气八层修为,头发灰白相间,面容在五十几岁,有丝不易察觉的暮气存于眉目之间。
暗叹口气,修行者随着修为精进,是会一定程度上延年益寿,哪怕没有突破到筑基期时那般显著增幅,然也不至于这样苍老。
这修士看着五六十,真实年龄应在七八十左右了,大道已断矣。
“敢问道友作何称呼!”李安问道。
“我姓杨!”修士道,并未透露名字。
“杨师兄!”李安客气道。
杨师兄道:“不敢!不敢!”
李安脑中想了想,道:“昨日杨师兄搬些旧书出来晒,小子凑巧挑完功法出来,看地上满书,拾了一本来看!”
杨师兄听后,笑道:“我说何事!这些只是长时间没人理会的东西而已。门中掌门只是嘱我定期拿出来晒晒!有破损了报备。但报上去了起初有人来看,后面就无人问津了!”
李安观其神色,知这杨师兄也是混吃等死,对这些旧书古籍也不太走心,连昨日少了一卷画轴都未发现,松了口气。
又听他所言,脸上刻意露出大喜,道:“实不相瞒!在下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对那些走南闯北的前辈记录下的闲野逸文颇为痴迷,不知师兄可否借这些古籍于我一览!”
“这……”杨师兄脸上流露犹豫。
李安见他这样,储物袋灵光一闪,拿出五十个下品灵石,悄声道:“小子不会白借,这些当作借书的钱。若上头问起,师兄如实告知就可!”
杨师兄看到灵石,也不油心动。
这些破书短的数百年,长的有千年以上历史。多数字迹模糊,没什么看头。放里头也是损失,坏了上面也不过问,不如借这傻小子,还能赚个甜头。
“师弟想要看那些,尽管挑选!”杨师兄道。
李安暗喜,神识落在今天抱出来的古籍上。
神识很快扫完,李安问道:“杨师兄可否把昨日那些古书给小子看看!”
杨师兄有心赚李安灵石,道:“无妨!阁内还有很多,我带你去看看!”
说完拿出与身份铭牌不同的牌子,灵力打上,二人进入藏经阁中。
杨师兄带着李安往拐角走去,一间木门遮掩。
李安进内,一箱箱、一架架古籍旧书堆砌在那,无人问津。
“师弟尽管挑选!”杨师兄道,站在一旁看着李安。
李安一眼就看到门口边昨日那堆古书,里头真的塞有一卷与人身莲花图、道字草书差不多样式的画轴。
没有直接拿那画轴,选了七八本保存较好的书籍,又从角落里拿了一沓与画轴差不多样式的字画,将画轴掺在其中,看向杨师兄道:“杨师兄,就这么多!”
杨师兄见他拿了那么多字画,纳闷道:“书你只挑了几本,字画拿了一沓。我看它都黄的不见原来模样,你拿来何用!”
李安面色不变,道:“杨师兄有所不知!小子我养了头灵宠,最近肠胃不调老泻肚!我看这纸料结实,拿来给它擦拭之用!”
杨师兄一呆,转念一想,这些字画本来就是门内那些人四处云游收集来的,书不过问,何况字画,索性给他拿去,也好日后再来找他借书。
“师弟拿去吧!日后想要再借书,直接来找我就好!”杨师兄道。
李安点点头,告辞而去。
风风火火赶回瓦屋,直接取出那画轴,与人身莲花图放在一块。
霞光异彩,清气缭绕。
那黄纸面一下变得焕然如新,白净异常。
白纸面上粉水不知何处溢出,朵朵莲花或绽或含或俏或摇,一一浮现。
李安熟门熟路往上一点,一朵莲花出现在脑海,附之其讯息。
自在道体莲,先天莲种。肉身毁者魂魄寄之,莲藕为身,花叶为衣。不惧魂法之伤,肉身成圣,一步登天。
李安又点另一朵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