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国好发现异样,为安全起见拉开距离。
公狼咧开寒齿,终究伤受太重,无力突破,轰一声炸成肉末,蓝血掺在其中重回土地。
“啥玩意儿?”何国好丈二摸不着头脑,忽然爆开了。
“二哥,顶不住了!”蔡修脸色惨白,一把抓着气若游丝的闺伟往他这边逃窜。
刚刚那头母狼气息气息涌动,竟然有点筑基期那味了,要不是闺伟反应快,皮糙肉厚替他挡下一记,蔡修估计就交代到这了。
还好母狼没完全到筑基期,只是,也快了!
母狼看着公狼尸体哀嚎一声,身形拉出残影。
何国好看着已经散发筑基期气息的母狼,脸色也是一变,头也不回地也跑了,道:“艹,你丫别往我这引啊!”
蔡修气喘吁吁,速度与何国好不差,道:“这死胖子忒沉!”
“分头跑!”何国好沉声道。
“这胖子归你!”蔡修干脆道。
何国好脸一黑,被扛在后头的闺伟睁眼,感觉下面凉风嗖嗖,虚弱的脸又白上一分,也嚎道:“蔡竹竿,你快点行不行!这畜生都快贴上我了!”
“哼!”蔡修懒得理这胖子,道,“怕就把眼睛闭上!”
闺伟真个把眼睛闭上了,跑了几里路,蔡修道:“不行了,气不够了!二哥!”
说完把闺伟抛向何国好,何国好颇有默契地接住。
闺伟下意识菊花一紧,厉芒抓过,屁股上的布料被撕碎。
“蔡杆子,你个挨千刀的,回头要是上面少块肉,我跟你没完!”闺伟叫道。
蔡修看着何国好背着闺伟白花花屁股一晃一晃,还有几滴鲜血流下,笑岔了,道:“胖子,你也跟娘们儿差不多了!”
一时不察,差点被母狼抓到。
何国好、蔡修对视一眼,撕去身上一封黄符,速度暴增,把母狼甩在后头。
“救命!”
求救声让李安一顿,看着不远处筑基期灵兽脚边一个双腿被啃断的修士上。
修士满眼求生之欲,灵兽扫了眼李安,一个蝼蚁而已,一脚下去修士脑袋如西瓜碎裂。
李安收回视线,向玉台所在飞去。
赶至一半,又见惨状,一个男修悲痛地拾起伙伴的令牌与储物袋,边上修士催促他赶紧上路,几人身上同源之气流转,赫然是靠多人阵法之力存活。
眼角亮起一抹金光,三轮小太阳出现,光彩夺目。
一头筑基期飞行灵兽吃痛,羽毛烧焦,竟有几分惧色,看着那三个烈日。
烈日后一道漆黑人影逐渐清晰,李安眼睛微眯,看不清对方面容。
三轮烈日合十,一轮大日静静立在空中,等光华散尽,那还有人影。
隐藏实力的人不少!李安看向中心区地表裂开后,逐渐浮现的一片宫殿。
届时,少不得一番龙争虎斗。
“王小小你没事吧!”东方平原处,张沁、蔡婻、洪雨、王小小四女,其中王小小嘴角挂血。
“没事!”王小小弱弱道,数字令牌碧色流入边上自己的令牌之中,功勋点合计四千点。
数字令牌一暗,秘境外光幕上一栏隐去。
悲痛的修士收起死去同伴的令牌,也出现了功勋点算到自己头上的场景,一呆,马上掩饰好,依旧被有心人看见。
回头,几人目光掺杂了些其他东西。
“我和赵兄是好友,这些我出去后自当交由门中!”
“我知蒋兄与赵兄多年交情,只是功勋点还是要好好分配下!”一人皮笑肉不笑道。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
……
“奇怪!”秘境外,许多人都留意到了异样,光幕上一条条人名一下子黯淡下来,短时间内就有二十多个修士被淘汰了,却又不见人被传送出。
“掌门!”刘老也有不妙感,从开始到现在,王华的令牌一直处于亮与黯淡之间。
“被淘汰了令牌感应到气息自然会把送出来,令牌出了问题也可以去玉台那边传送出来!”西雁掌门道,两个结丹期修士对视,想到一个可能,坐不住了。
什么人会没气息,死人!
“这群兔崽子搞什么,不是说不能死斗么!”西雁掌门有怒气闪过,上一次梅潭小会惨状历历在目,这次又来!
羊脂净水瓶上那点清珠内部释放朦胧湛蓝,把清珠一裹。
西雁掌门灵力一点,毫无反应,心神也与那清珠失去了联系。
底下净水瓶也操纵不得,出事了!
两人都反应过来,光幕上一条条人名消去,仅剩一百五十余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