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江表情一苦,道:“哪里哪里!王军士,我可不敢!”
“少废话!”王军士道,接着低声,“你小子不是跟着周军士那队出去了么,这还没几日,怎么回来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临阵脱逃!”
金大江暗暗叫苦,道:“周军士这次任务比想象中简单,处理完了以后他们在民区那耍着,我寻思来找谢焕了!”
“谢焕那家伙也回来了!”王军士一愣,道,“孙常那家伙也没回来啊!”
金大江道:“谢焕那小子回来两三天了,一直呆在房里,听说是被民区那里的人在大林附近捡回来的。捡他那人还说谢焕全身烫的烙铁一样,耗费好大精力才挪到木车上!”
“那这小子这几天怎么不出来!”王军士凶巴巴道。
金大江听着王军士威胁语气,知晓瞒不过,道:“听说谢焕跟着的孙军士一队,除去他外,都死了!”
“死了?”王军士抓住金大江衣领,瞪大眼睛道,“小子,这可不能乱说!”
金大江涨红脸,拍拍王军士手臂,王军士把他放下。
“真个死了,就剩他个练气期大兵!”王军士道。
“我骗你做什么!孙军士亲口跟队里所有人讲的,这一时没传开而已!”金大江道。
王军士眼中精光闪过,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一手抓向金大江腰边,坏笑道:“你小子!这次跟孙军士出去,赚了不少吧!”
金大江一惊,动作快不过筑基中期的王军士,再看时,王军士手里头拿着五六粒大丸子。
王军士低头嗅嗅,道:“好小子!藏了不少!呐!给我再去买包卷烟!”
金大江苦着脸,“哦”了声,折返小跑去买烟。
王军士见金大江跑远,收了大丸子,向一处跑去。
“哼!”
谢焕身下被褥被汗水侵湿,额头豆大汗冒出,脸上有痛苦神色。
房门轻声打开,人影进入。
目光落在下铺谢焕身上,对他痛苦面容忽视,看到腰包上几块方形突起,眼睛一亮,伸手去抓。
快触摸到时,谢焕霍的睁眼,右手出现残影,抓住了那人脖子。
“混账!”王军士始料不及,感受着谢焕手上力度逐渐加大,肥脸涨得通红。
一双碧玉的琥珀眼在房间内分外醒目,眼仁不含杂色,高雅威严。
“你来我这做什么!”谢焕冷冷道。
王军士自认理亏,对上谢焕那双奇异双眼,有种低等生物被高等生物注视的恐惧感,道:“周军士是我室友,我来寻他狗牌!”
谢焕眼底一丝讥讽之色流露,道:“周军士的狗牌,按规矩我自会交给他家属,就不牢王军士费心了!”
松开捏着王军士脖子的手,王军士如上岸的鱼重回水里,大口呼吸,不敢抬头看谢焕,灰溜溜地跑出房间。
谢焕眼仁恢复正常,视线一黑,又是一头倒回床上。
跑出老远的王军士等胸中气喘匀了,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是军士,他是大兵,我凭什么怕他,我拿回周军士的狗牌有何不可。回想谢焕屋中那奇异的瞳色,又是打了个寒战,摸了摸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将领子拉到顶,盖住了指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