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十余个竹简,“这是关于灵谷的习性,以及遇到小毛病时如何处理!要是出问题了,你来找我即可!”金一又把他自己的传信玉简给了李安。
李安点头称是,在金一的指引下来到山腰的一间木屋。木屋前是荒芜许久的田地。
李安抱着十余个竹简,头上盯着摇晃的瓷坛,一脚踹开了木屋的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李安把东西放下,好奇地拿起一份竹简,阅读起来。
灵谷,脱于凡俗水谷,性喜温湿,成稻约有一米余。对土壤要求不高,多水、高温、少日照,可促进其生长,刺激增加产量。若有余力可以灵力灌养,或以灵石为基,布置聚元阵……
李安看到后续,眼皮直跳,一米多才成熟,自己这点灵力全赔进去撑死才半米不到。
李安突然明白为什么来的人不合格,稍微修为高点没人领这任务了,这灵谷就是个无底洞。
临走前金一的要求是半年上缴八斤灵谷。一株稻秧理论上可产两斤左右灵谷,五株则是十斤,半年两熟下,最多二十斤。李安托着下巴思索,猝不及防被灰尘呛得连打喷嚏。
抬头看看中午的太阳,和手上正在看的第三个竹简,轻笑一声,慢慢来吧!放下竹简,伸了伸懒腰,先去张老那吃饭。
“怎么?早上看你离开还兴高采烈的,怎么现在有点苦闷?”张老头笑道。
“哎!挖完矿还要学种田!”李安感慨,也不细说。
一个人影慌里慌张地跑进来,看着吃饭的李安,嘴唇动了半天,咬牙跑开了。
“那是……”李安疑惑。
“跟在蔡胖子后头的阿柳!”张老头喝茶道。
“奇奇怪怪的!”李安嘟囔,继续吃饭。
“看他那样莫不是蔡胖子又发什么神经了!”张老头说道。
李安停下筷子,喝了口清汤:“自作自受!”
“倒是折腾死阿柳和池哈子了!”张老头翘着二郎腿。
“池哈子没死?”李安抬头,吃惊地看着张老头。
“福大命大,半边身子烧坏了!给救回来了。不过也不怎么出门,专门照看蔡胖子。那段时日你忙着准备大比,我也没说!”张老头回道。
李安低头喝汤,眼中精光闪过,池哈子半边烧伤他亲眼所见,可是掉入那诡异血池竟然安然无恙,算了,不干我事。
午后,李安短袖打湿,贴在身上,看着干净很多的木屋,长出了一口气。
外头田里是五株孤零零的稻秧,配上一大片土,莫名的悲凉感。
李安舒展了下身体,把结块的土壤重翻一遍累的够呛。
去活动活动!李安把白布甩在肩上,马不停蹄地往外跑去。
温湿的空气使全身上下更为放松,肌肉更为松弛,李安没有放开跑,而是边观赏丹峰景色边熟悉环境的慢跑。
主峰是丹药长老金师所在,旁侧两峰则是两位客卿丹师所住之地,李安并没有贸然跑到那两峰上。
回至木屋,放松关节,舒展,有条不紊地进行。
待全部完成,过了两个时辰。
李安坐至桌前,打开了藏经阁里拿的《莽牛功》,翻开页面。
莽牛起角、莽牛犁地、莽牛甩鬓、莽牛抽尾、莽牛炮冲,足足五招。
李安入了神,逐字阅读。
莽牛起角,重蓄力,忽暴起。
莽牛犁地,步步扎,步步稳。
莽牛甩鬓,左右晃,难分意。
莽牛抽尾,敌追击,尾抽袭。
莽牛炮冲,此招会,抵四技。
屋外太阳一点点没入地平线,李安浑然不觉,沉浸书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