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心头一颤,稳住了情绪,淡定地把门带上。
钟兴国深深地回头看了眼竹屋,是他的错觉,感觉这小子身上有淡淡的灵气波动,以他的资质不可能这么快达到如此进度。
次日,李安敲开了酒馆的门。
空气中仍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钟兴国喝着张老头的早茶,对张老头说道:“张老,还是要麻烦你了,出了这档事,我难咎其职,要出门打探消息。”说完,又拿出了个玉简。
张老头也不作声,收下了。
“老弟,昨晚时候不对,未能与你交代些事。”钟兴国拍拍李安的肩头,笑道。
“大哥直说!”李安道。
“本是打算年后回来再好好跟进下你训练的进度,但出了这事,安排全乱了!”钟兴国无奈地一摊手,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竹简,塞到李安手中,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训练只能靠你自己自主完成了,我给你提供了大概的方向,你可以回去琢磨琢磨。”
“大哥又要走?”李安一脸意外,不舍道。
“哈哈,我也没办法。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算算,应该可以在你大比前戏赶来,到时候咱俩再比划比划!”钟兴国说道。
“定不会让大哥失望!”李安拍着胸脯说道。
“哈哈我等你好消息!”钟兴国起身,一身宽大的黑色麻袍将自己遮盖起来,一个草编制的斗笠戴于头上,将面容隐于阴影,坐上他的青光舟,青辉荡漾,人舟远去。
青光舟散发的青光破开空气中的阻力,使速度丝毫没有影响。钟兴国打坐在其中,回想着与掌门、执法长老进入洞穴时,血池不见了。
方天豪的痕迹被大火过后,所剩无几。他在其中布置了拘魂化精血炼阵,每年死去的矿工血肉都汇流到他所处的阵眼,包括魂魄也没有轮回的机会,给他的神识提供苟延残喘的来源。
方天豪到底有没有死,在宗门下有一名重伤到枯尽油竭的金丹期修士,这都需要他去查明,掌门也暂时压下了此事的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