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像他那样。
钟兴国避而不答,反而扔下一句,你永远也不可能像我这样。
打完这趟,李安一顿,从刚刚的动作往回打,又是一趟,站回最初开始打的那处雪印,没有偏差,用左手逆手又是一趟,方才收势。凝元诀也恰好运至尾声。
自从偶然发现站桩时搭配凝元诀可以转移部分痛苦后,他就尝试把它套用在每项训练上,效果嘛也时好时坏。那次沉入黑暗看到光点的情况,几个月来再也没有遇上。
打完后,李安站定,一脸期待地看着钟兴国,钟兴国板着脸,一脸凝重。瞧着钟兴国这幅表情,李安心头咯噔一下。
钟兴国缓缓地开口:“二十分钟!”
李安睁大了眼睛,二十分钟!
从最初的的三十二分钟,几个月下来缩短到二十分钟,李安握拳心中低吼,喜悦之意溢于脸上。
钟兴国打量着三四个月前,瘦不拉几的李安,现在流线优美,腰肢没有一丝赘余,扭转间平整的腹部,笔直隆起的竖脊肌,多一分嫌硕少一分嫌细的手臂,钟兴国喝道:“行了行了!别臭美了,还不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说罢摸摸日益圆润的肚腩。
李安嘿嘿一笑,把藏青长衫往身上一披,率先下山了。
钟兴国看着李安走在前头笔挺的身影,恍然发现李安长高了许多,之前到他哪来着,勉强下巴,现在都超鼻子了,长高了快半尺了。
不会以后比我还高吧?钟兴国既有莫名的欣喜感,又不无担忧。
李安在前头蹦蹦跳跳,哼着不着边际的调,钟兴国哑然失笑,毕竟还是少年心性。不过心头总有绕不过去的烦闷感,使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按李安的进步速度,三四个月有这种程度的成长,属实有点出乎预料了,可他为什么有种遗漏东西之感。
五公里二十分钟,俯卧撑……联想李安刚刚臭美的样子,大体的胚子总算是有了,剩下交给他自己打磨也未尝不可。可惜就是身板看着有点儿单薄,训练下来中规中矩,耐力较好,爆发力就,经脉宽可比常人韧性更好,为什么爆发力差点。
钟兴国眉间拧成川字,抬头看去,李安甩他一大截,眼见就要分开,朝他自身住所走去,大喊道:“小子,今晚山下陈记酒馆,晚上九点!”
“知道了!”李安头也不回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