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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流在听到老鸨这狂妄话时,他也知道这湖州的官老爷是老鸨的后盾,既然,官老爷是老鸨的后盾,那他和阿良这会要离开这地方倒有点难度了。
当然,这难度也就局限于现在,不出意外,他们是能成功离开这的.......
他看着眼前的打手一个个对于阿良虎视眈眈,眉头锁紧,跟着,他忽然出声,询问那站在自己身后的阿良,“阿良,你相信我吗?”
“如果,你信我的话,那等会儿,你就按我说的做。”木流轻声同身后阿良开口。
阿良听着木流的话,那看他的神情很复杂,跟着,他也果断回答木流的话:“木流,阿阿良是一直相信你的,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吧。”
木流听到阿良的话,内心一股暖流划过,他不再同阿良说什么,而是望着那大放厥词的老鸨,神色嘲讽。
“呵,就凭你这姿色也能让官老爷为你心甘情愿的办事,你可别笑死人了,就算是最低贱的婢女也比你好看。”
“哦,对了,你刚刚说你要利用官老爷来镇压我们,那试问,如果,你口中的官老爷真的挺关心自己的相好,然后偶然发现,他的相好被你们虐待还被你们强迫伺候其她男子,你说你们那官老爷会怎么做呢?”
木流故意说出这话,在他说出这话,老鸨立即冷笑出声:“呵呵,这你就被想了,官老爷的相好正是老娘的是亲女儿,老娘难不成还能亏待是自己的女儿不成?”
老鸨的话,让木流明白,老鸨为何会这么自信,因为那被官老爷看上且伺候官老爷的人正是她的女儿。
这世上最难割去的是血缘,所以,就算她女儿有多讨厌她,也绝对不会做出害死自己娘亲的事。
亲人可就是她这世上唯一的倚靠。
“哦,原来官老爷的相好就是你的女儿啊,,我要没记错的话,这湖州的官老爷可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了,也是想不到,你舍得将自己的女儿亲手推入火坑。”
木流发出感叹时,四周人纷纷议论着,而在他肉眼可见的地方,一袭红衣从楼上一闪而过。
他看着那袭红衣,若有所思,接着继续同眼前人开口:“我想,你应该不没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女儿,而是是当成赚钱工具了吧?”
“让自己女儿陪着一个上年纪的老头睡,不仅有钱拿还能得到庇护,这种好事谁不想要呢?”
“不过,我想,在场各位,应该没有人舍得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无名无分的送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吧?”
木流特意漏说了几项重要的事,例如,有名有份还有能获得权利和金钱,他要将这些说进去的话,那在场中众人琢磨都会动摇。
毕竟,在任何地方的人都是无情的,在他们看来,女子就是玩弄和延绵后代的工具而已。
他话出,众人相视看对方一眼后,直接开口:“当然了,再怎么讨厌孩子也是不会那么害孩子的。”
“对,对,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了自己的女儿,我的女儿可好看了,在我眼里谁都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