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花痴成惯,骚扰他的时候,也不是没查过,但她现在,疑点太多了。
一夜之间,会解剖会拼酒,性情大变。
要么是她太会装,要么之前都是她装疯卖傻。
“哟,什么时候会的,还要向靖王报备不成,你是我谁啊。”
案子已了结,黑衣人的事,她大可以借着刑部之手去查,不欲与他过多交集。
“我要回府,烦请王爷让让。”
秦渊不动如山。
他垂眸看了眼眼前人,一袭对襟水色襦裙,峨眉轻扫,发髻上珠翠一点,乌发玉面。听说,之前是去了东宫?
“穿得这么招摇,去见太子?”他语中暗藏危险气息,“你不是向来躲着那肥硕男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洛洛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这秦渊发什么神经。又不是她想去的,她本就不乐意去,朝着自己下什么脸色啊。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森凉的月色下,两人毫不退却,争锋相对。
“黑衣人!”白洛洛突然冲着一处,激动地喊道。
“雕虫小技。”秦渊心下嘲讽,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傻子,是真的!”
白洛洛急地跳脚,直指着一个黑暗的院墙。
见着秦渊转身中计,她心下一喜,果真是傻,迅速地绕过他跑出巷角。
回头看,他还在原地。
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呵,小样,和她斗。
继而,脚步轻快地往白府赶。
眯眼盯着远去的背影,似是在蹦跶?秦渊的眸色晦暗不明。
接过云儿递过的纸条,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跟上去。
“小姐,您慢点,等等我。”
白洛洛左脚刚踏进府门,便听见后面传来的喊声。
这还真的跟上来了,看来他秦渊还是不死心。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进了大厅,见着白胜合衣坐在主位,似是等她回来,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爹……你怎么不回房休息?”
“诶,回来了,回来就好。”白胜见着她微喘,像是跑回来的,眉头微蹙,“我听说,你去刑部谋到事了?”
“嗯。”白洛洛早就将说辞想好了。
白胜常年在外行军打仗,这几年边境稳定,才回京城。所以小时候,她几乎是放养的,瞒着家人自学医术也不是不可能的。
“刑部尚书大人很是不错,那里的事也轻松,我怪喜欢的。”
白胜却是若有所思,微一点头,“官道凶险,还是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白洛洛听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难为这个将军了,说话说得瞻前顾后,还文邹邹的,看来他涉及的事不小。
白洛洛见他不主动说,垂下眼眸,还未时候。
这京城,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暗潮翻涌。
翌日。
白洛洛睡到了自然醒。
昨日伍文左犒劳自己,给放了几天的假,她终于有空逛逛这大梁京城。
“这个唔子朴错!”
白洛洛含糊不清地说着,两手拿着晶莹剔透、美味可口的包子,身后跟着的云儿,手上拿着一串儿糖葫芦。
这日子,幸福。就是走着走着,前面的街上堵着了。
又是有谁要挡道?
“你这贱民,伶牙俐齿很能说啊?!翠果,给我撕烂她的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