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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洛被亲爹一番安慰后,送回了房间休息,再次醒来时,天已泛着鱼肚白。
想起昨晚这一家子人叨叨不停,吵的她一个头两个大,白洛洛想了想,翻箱倒柜换上了一件男装,拿着几两碎银子,从后门悄悄了出去。
京都城车马如龙,来来往往繁华不已,比现代的仿古街有意思多了,白洛洛轻轻松松穿梭其中。
“卖糖葫芦喂……”
白洛洛站在大街上,享受着这一份喧嚷。
“哎哎哎,大叔给我一根糖葫芦,”白洛洛掏出一块碎银子塞给商贩,拿上冰糖葫芦便走人,左右开弓,美滋滋享受着,“这穿越也不错,有吃有喝,悠哉。”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白洛洛见着前面有几个官兵正拿着一张文告,贴在宣告栏上。
白洛洛挤进人群,看着文告上的字。
重金聘请仵作?
“大家都注意了,刑部衙门重金聘请仵作,但凡是有能耐的都请到刑部衙门试试,一个月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大手笔啊!
白洛洛在脑海里飞快的换算,一个月五十两等同于现代两万,好家伙比她累死累活在解剖室赚的还要多,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文告一撕,秀发一撩,“大哥,刑部衙门往哪里走?”
官差上下打量着她,满脸疑惑领着她前往刑部衙门。
刑部衙门之内。
尚书伍文左正在与靖王秦渊商议,忧心忡忡。
接连数日,靖王府连死三人,可那老仵作在靖王府被白洛洛打脸之后,老脸挂不住,一回到衙门便收拾铺盖走人。
存放在衙门里几具尸体已经发臭,无人检验。
“大人,来人了,是一个青衣书生前来应聘仵作。”
伍文左一听满心欢喜,立即派遣衙役将人请进来,“靖王爷,您放心下官一定将凶手找出来,给您一个交代!”
靖王秦渊微微颌首,退至后堂。
白洛洛左手文告,右手冰糖葫芦,悠哉悠哉来到刑部大堂。
一副吊儿郎当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不靠谱。
“你便是应聘仵作之人,姓甚名谁,有何能耐?”
白洛洛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吃得有滋有味,“跟你多说无益,我问你,一个月五十两银子可是真的?”
在得到伍文左肯定之后,白洛洛将文告丢给衙役,询问尸体在哪里。
用事实来说话。
只见白洛洛来到停尸房,一股恶臭传来,几个衙役捂着口鼻,白洛洛嫌弃的斜睨着他们,狠狠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搓着手掌将存放在一旁的工具取来,只觉灵台一阵清明,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死者是一名男性,表面上看上去并无伤口,面色发绀,唇开裂,双手紧握头发散乱。
白洛洛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完毕后,脑海里便多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死者正在与一名凶手搏斗,突然间捂着心脏,痛苦挣扎抽搐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