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骗我不好的话就赶紧听从我的命令开门啊?难道贝拉你不觉得这么做更加的过分吗?”
莫尔邪深吸口气,压制住自己此刻有些烦躁的心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看待奥克的,之前还是现在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甚至也不知道在你们心里到底是谁的话语权更大。但是就目前来看,我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贝拉你不觉得……听从奥克的命令把我关起来有些不合适吗?”
“贝……贝拉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所以才会说在事情过去之后随便殿下处罚都可以。而且……而且殿下说谁的话语权更重这种问题,我们当然是听从殿下的命令了!就连奥克管家也是这样想的!”
从贝拉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一种慌乱。
“既然这样的话——”
莫尔邪才说到一半就被贝拉给打断了:“可贝拉认为殿下的安全更重要!所以就算受到惩罚,贝拉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说你啊……”
莫尔邪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沉默了下去。
心里想着该如何说服她。
而外面的贝拉也像是配合着莫尔邪一样,一直沉默着。
过了好久,莫尔邪才徐徐开口:“呐,贝拉你知道……奥克为什么会说有危险吗?”
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可贝拉还是本能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奥克管家只是说让您出去的话会有危险,但并没有说是什么事。不过奥克管家是不会欺骗贝拉的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殿下。所以……贝拉才会这样。”
“连知道都不知道就按照他说的做了吗……”
莫尔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首先,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之前让你在奥克回来的时候把他叫到我那边也是因为这个,我要与他商量这件事。”
“至于危险什么的……我们连商量都没商量过,所以我现在也不可能知道到底该怎么应对。这样的话,说危险什么的是不是太早了?”
“好歹也要知道我接下来的做法,才开始实施行动吧?可那家伙没与我商量过就这么做,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我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贝拉你应该也理解吧?现在让我出去跟奥克商量一下才是最好的,不然的话这件事就是以他的想法来应对了。把我这个当事人给抛弃,而自己得出的应对方法又是什么呢?贝拉你感觉哪个更好一点?”
“那个……那个,贝拉也不知道哪个好一点。不过贝拉知道的是,让殿下您待在房间里绝对是安全的。而跟奥克管家商量的话,您可能会采取什么危险的行动,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贝拉觉得奥克管家也是这么想的,为了保险起见,直接采取了最安全的方法。即使……即使这样会惹殿下生气。”
说话的同时,贝拉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同时有些苦恼的用双手扯着自己耳边的头发。
“你说的没错,这样的确是最安全的……但是却不是最好的吧?到底该怎么做还是商量一下比较好。不然的话……”
莫尔邪刻意停顿了片刻,“如果照你这么说,现在这样是最保险的办法的话,那么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出门了呢?那样的话说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还是一直待在房间里更好吧?那么我以后是不是就这样了?”
“当、当然不是!”
外面的贝拉连忙摆手否认:“奥克管家也只是说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不让您出来而已,可其余时间您是自由活动的!就算外出也没有一点问题。”
“就算你这么说……可外出的话还是会遇到什么意外不是吗?我待在房间里更安全也是事实啊。而且贝拉你刚刚说了,为了我的安全的话,即使违背我的命令也可以。既然这样,那我刚刚说的那个例子你又为什么要反对吗?明明那样做我才是最安全不是吗?”
莫尔邪故意反问。
“可是……”
贝拉顿时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了吗?还是说你的心里确实在这么想?”
“不……不可能的。”
贝拉的声音很小,导致莫尔邪并没有挺清楚。
于是将耳朵帖子门上再次问了一下,“不好意思可以重新说一遍吗?最好大声一点,不然会头部的的。”
“贝拉说的是……那样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即使那样我们也不可能限制殿下的自由。可是……可是今天是个例外。因为确定了有危险的事情,所以要特别对待才行……还请殿下您稍微忍耐一下,在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贝拉对着房间的门鞠了一躬。
即使里面的莫尔邪并不能看见。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
莫尔邪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也知道不能跟她讲道理了。
“不过我这样没法吃晚餐吧?你看,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先说好,在某些时候,我的用餐时间可是很规律的,而且也不喜欢这个规律被打乱。除了我自己外,任何人将其打乱了我都会不高兴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