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目光警惕的上下看着他,他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然后暗一声来不及多想,就召唤手下处理尸体。
斐苒初回到府中,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检查他身体无碍后,又让下人去煎草药。
一切安排好,这才虚脱的靠在椅子上,想起方才的场景,不寒而栗。
斐苒初慢慢的回过神,暗淡的眸子带着几分警惕。
“顾轩,你到底是什么人?当初救我时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为何还要三番两次的故意隐瞒?”斐苒初神情镇定,一双明媚的眸子充满了探究。
顾轩手中端着一杯茶,抿了两口:“苒儿,我知道你对我已经产生了怀疑,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可能伤害你的事情,毕竟我是你唯一的师兄。”
“你在隐瞒什么?你为什么从始至终都要隐瞒你的身手?”斐苒初见他眉宇之间,与方才的模样截然不同。
若不是她亲人所见,绝不会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顾轩放下手上的杯子,目光缓缓的盯着斐苒初,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此事有关我的生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待时机成熟时,你自然便知晓。”
“算了,你若不说我也不强求。”斐苒初见他既然执意如此,也并没有追问。
“你只要相信我,此事与我无关。更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就好。”顾轩知道她对魔殇产生众多疑虑,所以不想让她误会。
斐苒初心中压抑着的情绪,慢慢的缓解:“我知道了,你放心你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知道你之前在吃老婆婆家的糕点,特意为你买,恰巧碰到。”顾轩目光带着几分柔情,从怀中掏出了热乎乎的糕点,放入盘中推到斐苒初的面前。
斐苒初惊喜的望着他手中的糕点,闻到空气中散发的清甜,从早晨起来到现在滴水未沾,便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好了,你也受到了惊吓,我不打扰你了,你洗漱一番,换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我回去休息了。”顾轩说着便起身离开。
斐苒初手中拿着温热的糕点,想起他奋不顾身地救她,以及现在虚弱的模样。心中有些涟漪,就如同一滴水落入湖面般泛起波澜。
暗一将现场处理过后,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赵御风刚刚出了镇子,听到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在屋外见斐苒初人无碍,才放下心来,也没有进去打扰她。
暗一不敢想,要是顾轩没有及时赶到会怎么样,他被叫去卖药的时候,想着斐苒初会回屋里,也就没有命令人守着她,一切都是他的疏忽,才造成此事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主子,这一切都是因我疏忽造成的,请您责罚。”
“你上次受伤还未痊愈,这次就饶过你,你不在时,及时让人看着以防不测,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赵御风放下帘子,冰冷的对着车夫说走吧。
深夜。
顾轩独自站在院中,手中拿着玉佩,它在微弱的月光下,晶莹剔透,像是散发着光芒。
听到四周有异动,想到今日事的事情,就知道是赵御风又派了些人手过来,便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随后便回屋里将房门关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