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和谢良因为薰了三天的香,两个人坐在万安寺的一角,因为刚醒过来脸上还有些虚弱的苍白。
沐南衣开口说道:“谢员外家中的灯油并不是有人偷换到了谢员外家中的,而是他们自己拿出来点灯的。”
沐南衣这话搞得人奇怪,这怎么得出来的结果,怎么谢员外家中的尸油变成是自己主动拿出来点尸油?
谢良一愣:“怎么可能,我房间中的灯油都是父亲去万安寺祈福而来,父亲说万安寺的的灯油有禅香能够静心,对我作画很有帮助,你凭什么说我父亲的灯油是自己拿出来的,王御史的灯油就是有人偷梁换柱的?”
沐南衣的话明摆着在说是谢鸿害了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这种事情谢良怎么会相信呢。
沐南衣看着谢良微微一笑:“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也没有说是你父亲放的灯油啊。”
谢良质问:“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如果按照聿亲王妃的意思,我父亲准备了尸油让我昏迷不醒,然后他自己为什么被人杀了,他可是被人杀害在一个密室当中!”
沐南衣这是在污蔑谢良的父亲,他怎么可以不激动。
沐南衣觉得可笑的笑了几声,她说道:“你父亲的死亡的确是个意外,那我就先把你父亲死亡的事情说清楚吧。和万安寺的灯油变成尸油一事有同样的道理,房间里是一个密室,谢鸿悄无声息的被人杀死,而房间里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你,真凶究竟是谁。从一开始我就陷入了谜团当中,也一样把事情想复杂了,想着怎么破解密室,怎么避人耳目,怎么消无声息杀了谢鸿,好像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让万安寺显得诡异异常,但是只要换一个思维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那个凶手本就在密室之内的。”
谢良脸色一僵:“聿亲王妃这话什么意思。”
沐南衣说道:“我的意思这么明显了,你不知道?南院附近高手如云,且不说不可能有人杀了谢鸿之外不被人和发现,还有屋子就是一个全密室,根本不能有人飞天遁地离开,但是如果那个人本来就是在密室内就可以解释,杀了人之后呆在密室里,自然不会有人离开,也自然不会有人看到所为的凶手离开。”
谢良顿时黑了脸。
沐南衣讥诮:“我可没有说在你家点尸油的人是谢鸿,你还真是急不可耐的就把事情推到你父亲的身上,真是谢员外的好儿子。”
谢良捂着拳头的手颤抖起来。
沐南衣铿锵有力的说道:“意思……就是……放灯油的人不是你父亲,而是你自己啊,我一直以为万安寺的同心和尚有内应,但是这个内应并不是万安寺之内的人,而是你……谢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