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她一个正妃竟然活的这么憋屈,纳妃之事如此繁琐。
“主子,什么是催眠?”
“哎哟,不重要,反正就是我不听了,纳妃的礼仪你去办吧,我可受不了了。”
白倾舞挥挥手,独自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院子里,花儿开得正盛,白倾舞上前折了一朵牡丹,不甘心的捏着花瓣。
之前知道墨北渊要纳妃之事她还是挺开心的,怎么今日听着就是心头堵得慌呢……
“该死的墨北渊,不是说重新开始吗,那你去把这些女人都推了啊!”
“分明就是大流氓,还装什么情圣,一边哄着本姑娘开心一边让本姑娘给你纳妃,什么混蛋玩意!”
她这么骂着,假扮婢女婉儿的青衫整个人一愣,刚要开口时就瞧见了外头站着一人,看清楚之后,赶紧退下,不敢造次。
墨北渊站在门外,将这番吐槽全部听入了耳中。
小白骂的这些话,算是吃味了?
虽然是被骂了,但却十分满意,倍是骄傲的挺直了腰板,往里跨了几步。
“王妃这是在怨本王了?”
他来做什么!
白倾舞眉心紧蹙,此刻心中有气,自然是不待见这人的。
“哪敢啊,王爷您是王府的主人,妾身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您有意见啊。”
扯扯嘴角,嘴里说着不敢,脸上却不给半点好脸色。
墨北渊无语的摸了摸鼻尖,为了来见她,特意换了一个英俊的面具,这个小动作,倒也是撩动了不少少女心。
白倾舞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扭头,不敢多看,这男人,怎么如今越瞧越顺眼了,没那么恐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