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成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越来越困,身体中的力气逐渐消失,但是他还有好多的话没有交代完。
他叮嘱着李御风要善待容初音和她的孩子,可没说几句,李业成便病逝了。
“父皇!父皇……”容初音和李御风悲痛高呼。
哀嚎声随即传遍整个皇宫,丧钟之声传了很远很远。
容初音一时难过,气血上涌晕了过去。
“婉儿,婉儿……”
李御风赶紧抱着容初音回去了。
太医立即赶来诊断,禀报道:“陛下,皇后近日大喜大悲,致使气血乱窜,加之身体本就不佳,故而晕倒。”
李御风不想听这些废话,当即冷声道:“就说有没有大碍?”
太医吓得身子一抖,几年前皇后身子本就伤了元气,全靠那药方吊着,现在气血紊乱,这身子只怕再也回天无力了。
太医看了一眼李御风阴沉的脸,不敢将实情如实禀告,只道:“暂无危险,不过得看日后调理。”
“下去熬药吧。”
李御风随即来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你看开些,先好好保护身子。”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容初音说着宽慰他的话。
身体的虚弱只有她自己清楚,两年没有发作的头痛病,这会儿又发作了,疼的她没有精神说话。
为了顾全大局,容初音装作没有什么事情,反而劝李御风。
“倒是你,你怎么在这,快去办父皇的后事。”
李御风自然知道孰轻孰重,见她这边无事便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忙完就回来。”
几日之后,太上皇下葬,容初音即便身体不适,也会庄重出现。
如今的一切和历史一般无二,她的身体愈发衰弱,走路几乎快到了需要人掺扶的地步。
“都两个月了,皇后身体怎么越来越差,你们是如何治的?”李御风愤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医们。
他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些人身上,可是他们却将音儿越治越糟糕。
“陛下恕罪,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却在短时间内大喜大悲。如今皇后娘娘的药方也无用了,臣已经束手无策了。”
李御风震怒:“之前你们就如此说,皇后不找到药方了?你们若治不好皇后,便都是死罪!”
太医诚惶诚恐应道:“臣这便去想办法!”
随后,众太医都退下了。
李御风想起上次音儿身体不好,他建了寺庙她便好转了,如今也要如此。
次日,李御风下旨修善名胜古寺,百官虽然反对,但有上官修的支持,实施自然没有问题。
李御风知道容初音说的归期越来越近了,虽然东西都在他这里,他每晚都陪着她,可还是郁郁难安。
然而又拖过去了两个月,李御风修缮寺庙二百零七座,可容初音的身体却是愈发严重。
李御风端着药亲自给容初音喂药,吃完后又拿了蜜饯给她,从后面抱着她问道:“音儿感觉怎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