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知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他计划的一切都是奢望。
上官修忽然大笑起来:“哈哈!”
上官修笑着摇摇晃晃来到桌边,说道:“今日与陛下开了些玩笑,自知死罪,但得知陛下对小妹之情意,臣死而无憾!”
李御风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又看了眼容初音,见她求情的眼神,便道:“都是这好酒之罪,便罚你尽数饮尽,一滴不剩。”
即便没有容初音的求情,他也会放过上官修。
这一路走来,没有上官修的帮忙,他根本不能成事,何况……
上官修领了李御风这份宽容,随即二人将两坛酒饮尽,都喝醉了。
容初音知道上官家族的危机并没有因此而解除,她还需要从中调停。
容初音和庄氏目光对视,对庄氏点了点头:“陛下,我们该回去了。”
容初音和庄氏一人扶着一个男人。
两个人的步子有些踉跄,互相说着当年的事情。
庄氏扶着上官修相送,而容初音扶着李御风,走到大门口,容初音回过头对温柔贤淑的庄氏说道:“嫂子留步,我们就先回去了。”
“恭送陛下,皇后。”庄氏扶着上官修行礼。
容初音扶着李御风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李御风便清醒了,坐直了身子,目光有些沉沉的,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你没事吧?”容初音关切地看着他。
李御风十分清醒:“没事,不用担心。”
容初音见他清醒,便跪了下来,请求道:“哥哥一时歪想,都是为了我,望陛下从轻处罚。”
“上官修谋反弑君,本是灭族之罪,即便他及时收手,那也是死罪。”
容初音闻言一惊,准备再求情。
李御风抬手将她扶起,说道:“我欠上官家一条命,这次便还给他,你也不用担心了。”
容初音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李御风终究还是感念上官修的恩情,即便现在身为皇帝,依然记得当初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而上官修也同样站直,不再踉跄,看着他们离去,心里复杂难言。
他所做的一切,难道都是错的吗?为什么音儿会那么说?
“她还有几年的时间,难道也是真的吗?”上官修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庄氏被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吓到了,扶着上官修的手臂,抬眼询问道:“老爷,您没事吧?”
“她说的对,她们都不后悔,我就应该尊重她们的选择。那接下来,我便尊重她的选择。”上官修说完,转头看着身边温柔娴淑的庄氏,“没事,帮我写一份告假表,就称昨日喝多了,身体不适。”
庄氏对他的关心,这些年与日俱增,他应该珍惜眼前的人,不该对那些过往之事,再耿耿于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