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而来,等不到去上早朝的时候禀报,李业成心里猜测着肯定是关于右相。
“启禀陛下,右相昨夜畏罪自杀,已在牢中自缢身亡。”
天牢重地,想要自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作为刑部侍郎,没有将人给看管好,便是玩忽职守的罪。
这事情可大可小,所以一早便进宫禀告。
“自杀?”李业成蹙眉。
刑部侍郎冒着冷汗:“确实是死于自杀,仵作已经验过了。”
“此事作罢。你走吧。”
“是。”刑部侍郎随即告退。
对这样的结果,李业成并不意外,这就是官场。
上早朝的时候,李业成在当着众臣便宣布此事就此了结。
下朝后,上官修来到李兢伦身边,淡淡道;“太子如此便放心了吧?”
“是你灭的口?”李兢伦闻言,有些恼怒上官修动手太唐突了。
在朝堂上得知右相死于自杀的时候,李兢伦便想到了是上官修动的手。他在府中也在犹豫要不要将右相给除掉,担心自己弄巧成拙会暴露,便迟迟没有动手。
上官修想过李兢伦的立场和处境,他也考虑过自己此举的风险。思量之后,发现只有处理掉右相,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接着,上官修便说道:“如今太子与我事关家族荣耀,我怎会让太子有任何危险?”
李兢伦冷着脸,沉声道:“那我岂不是还要感谢丞相?”
如此反问,上官修听出了他的埋怨之意。李兢伦要来埋怨他是在情理之中,谁让右相是李兢伦的人呢?
刑部在调查的过程中,右相若是将一些关于李兢伦的事情给抖露出来,李兢伦便要遭殃。
所以李兢伦有足够的理由去将右相给杀了灭口,所以右相之死,李兢伦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太子这是还在怪我?”上官修淡定道。
面带愠色,李兢伦不悦道:“丞相此举置我于父皇面前为何地?他定以为是我杀人灭口。”
为了安抚李兢伦的情绪,上官修安慰道:“只要太子信任于我,这举报弹劾之意便是太子授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阵营,只要不利于朝廷,不利于东唐,太子都会检举。”
李兢伦闻言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大义灭亲的壮举给他,如此在父皇那里,不但没有怀疑反而还有好感?
被上官修三言两语给说动了,李兢伦说道:“那丞相可真是用心良苦。”
向来谨慎的李兢伦在内心深处依旧觉得上官修此举过于冒险。
得到李兢伦的夸赞,上官修欣然接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私心也占了大部分,不过太子能理解就好。”
“自然理解,多谢丞相好意。”李兢伦回答道。
上官修手段的狠厉程度比他预计得还要厉害,他知道上官修是一个疯狂的人,为了得到的东西会不择手段。
听到李兢伦如此回答,上官修扬起嘴角,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他确定李兢伦对右相之事,不会再对他心生不满。
“太子客气,只要太子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就好。我不仅要家族荣耀,还要她。”上官修又再一次提醒李兢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