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他终于等到了。
右相这次所做的事情,足以让陛下直接判他死罪。
收集好右相所有的不利证据,上官修准备在朝堂上直接弹劾右相,他要给那些同样有污点,又投靠李兢伦的人提个醒。
如果他要针对谁,就算是李兢伦最信任的人,他也一样能够除掉,所以只有依靠他才是王道。
翌日。
朝堂之上,站在右相身边的上官修突然出列,板着脸冷声道:“陛下,臣有事起奏!”
“上官丞相有何事要奏?”
上官修弯着后背,手中拿着折子,恭敬道:“陛下一看便知。”
内侍从上官修的手中接过折子,送到了李业成的手中。
上官修此举,让朝堂上的众臣隐隐觉得不安。
李业成拿到上官修手中的奏折之后,开始细细看着,越看越觉得愤怒,原本平静的脸上刹那间阴云密布。
后面的内容他不用看了,就凭前面的那几条罪名就足够那人死几百次。
“来人,将右相拿下,关入刑部大牢!”李业成握紧手中的奏折,冷声命令侍卫进入大殿拿人。
事情来得太突然,右相一下瘫软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陛下,臣不知道犯了何罪?要让陛下如此动怒啊!”右相跪在地上求饶。
自己犯了什么罪,他心里自然清楚,如此求饶便是希望太子能够站出来替他说句话。可太子像完全置身事外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右相如此一问,反而更加惹怒了李业成,气急的李业成将奏折扔到右相面前,怒斥道:“你自己看!这些都是上官丞相弹劾你的罪状,是不是冤枉,朕会命人调查!还愣着干什么,将他押入大牢!”
右相还未看到地上的奏折写了什么,便被进入大殿的侍卫给拖了出去。
愤怒的李业成在处理完这事之后,宣布退朝。
上官修的这个举动,令所有人都为之不解。他不是也投靠太子了吗?为何还对太子的人下手?
为此不解的还有李兢伦,下朝之后,他追上了上官修。
上官修一向对人冷淡,这一次的事情让人更加不敢轻易靠近他,担心自己的那些龌龊事情被上官修给抓着。
李兢伦追上去的时候,上官修正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着。
“上官丞相今日是何意?”李兢伦掩下怒意,假装平静地询问上官修。
他已经失去了右相,不能再与上官修闹僵。
眼前的上官修不知道要比右相聪明狡猾多少倍,那个右相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若不是他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他断然不会与那种人为伍。
李兢伦一边嫌弃着右相,一边在为失去一个助力而惋惜。
上官修顿住脚步,询问道:“太子是问右相?”
“丞相何必多此一问?”李兢伦面带不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