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武功,就连挟持人质的手法都是如此生疏,看到人质受伤也不该是慌张无措的表情。或许,我真的想多了。”
容初音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心中划过一丝冷意。
手法生疏?慌张无措?不过是顾及他的身份与时空法则罢了,不然怎会如此掣肘?
马车在一条安静的街口停住,两人跳下车,李兢伦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不禁转头对她说道:“你确定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嗯,谢谢,你回去吧。”容初音坚定点头,夜色浓如墨,一阵阵的风吹在身上,即使在这大夏天的,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兢伦微微点头,命人从车里拿出一件披风递给她,然后指着西面的方向说道:“那边有一家客栈,你可以去住一晚。有钱吗?”
容初音摇头,然后又使劲地点头。出来的匆忙,除了她腰间的几件必备之物,什么也没带。
李兢伦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钱袋,与披风一起塞到了她的怀里:“保重。”说完又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容初音怔立在原地,目送着这辆普通却不简单的马车消失在夜幕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一阵风刮过,容初音猛地打了个寒颤,然后舒了一口气,朝着那家客栈走了过去。
李兢伦给的银子,容初音并不打算用,她想着明天一早出城找个山洞待几天,野果充饥,坚持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一夜过去,容初音早早地便起了,付了房费,便走上了大街,朝着城门口走去。
“容姑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