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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孤身?一人。
这是?一句太过?动听,以至于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话。
沈和秋低着头,额头抵在易晟的胸膛前,眼眶兜不住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他最怕的就是?孤单。
也?是?因为孤单才会选择音乐。
但最后它反馈给他的却不是?孤单。
是?很?多人的喜欢。
沈和秋在易晟的怀里?无声无息地掉了一会儿的眼泪,他紧紧抓着易晟的胸襟,指尖用力得都透着青白?。
他止住了泪水,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易晟拿指节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不哭了。”
沈和秋不好意思地从他的怀抱里?脱离出来,盯着脚尖:“……嗯。”
易晟从兜里?拿出来几颗糖,放到沈和秋的手心里?:“会哭的小朋友有糖吃。”
“这是?啾啾的糖。”
他给沈和秋剥开一颗糖的糖纸,用手喂到沈和秋的嘴里?。
“甜吗?”
“……甜。”沈和秋小声说。
他嘴里?含着糖,糖水融化在口腔里?,嘴巴里?都是?甜滋滋的糖味。
“那啾啾可不要再?哭了。”易晟温柔地说。
沈和秋哭完一场,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易先生喂完糖之后,就接了个电话,可能?是?去忙工作上的事了。
节目组那边已经?说了要给他放一星期的假,他用不着去录节目。
周末才去兼职的咖啡店也?早就因为要录节目的关系辞掉了。
好像……就没什么可做的事情了。
难道要去泡在录音室里?再?写一点歌?反正富贵说,进了新公司后不久,大概就会再?让他出一张专辑,稳固一下他的热度。
“啾啾。”
沈和秋听到男人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视线追逐着落到易晟的身?上。
“来换药。”
易晟手上拿着纱布和药水,朝沈和秋走来。
他刚刚接的是?之前给沈和秋包扎手腕伤口的医生的电话。
因为沈和秋害怕医院,所以易晟不打算带他去医院给伤口换药,他自己本人也?有包扎伤口的相关经?验,干脆就让医生叮嘱一些注意事项,自己亲手来给小朋友换药。
换药?
沈和秋有些迷茫,直到易晟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抬起?了他的手腕。
“嘶。”沈和秋被易晟拆开纱布的动作弄得伤口疼,这才想?起?来原来早上起?来时,他感觉手腕好像在隐隐作疼不是?错觉啊。
沈和秋的伤口不浅也?不深,虽然当时他对自己下了狠劲,但好在他的力气本身?就不是?很?大,所以虽然当时看起?来流血的样子很?吓人,但愈合得也?比较好。
现在只剩一点点翻出来的发白?死皮,血液已经?凝固结痂,好了大半。
易晟拧开药水的瓶盖,用棉签沾了点,抹到沈和秋的伤口上。
他刚把?棉签碰上去,沈和秋就应激性地一缩手。
“……好疼。”沈和秋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对疼痛的敏感度实在太高?,即便是?这么一点愈合不少的小伤口都让他疼得生理性地要流眼泪。
他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期期艾艾地跟易晟商量:“可、可不可以,不要涂……”
易晟低头看着眼神期待的小朋友,非常冷漠无情地拒绝了对方软软绵绵的请求:“不可以。”
又不是?小伤口,不涂药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不过?沈和秋的这幅模样,倒让他想?起?最开始遇见沈和秋不久时,小夜莺傻乎乎地被人给骗去酒吧,还把?膝盖磕青了的事。
当时也?是?这样怕疼然后不让他涂药膏的。
沈和秋被果断拒绝,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在他看来这个伤一点也?不严重,根本不需要涂药。
委屈得小鼻音都出来了:“我、我不要涂,好疼的。”
“你涂的话,我就、就不给你唱歌了。”
这回倒轮到易晟来惊讶了。
他看着沈和秋鼻音软糯,哼哼唧唧地发小脾气。
小朋友居然懂得顶撞人了。
虽然发脾气的任性也?很?可爱,但是?药肯定不能?不涂的。
沈和秋最后还是?被捉着手腕,疼得眼泪汪汪地涂了药水。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易晟,连背影都气鼓鼓的。
易晟把?药水的盖子拧好,正拿了纱布要给人包扎,就看到这气呼呼的小背影。
他有些好笑:“啾啾?”
“刚刚的糖也?包括现在哭的份啊。”
啾啾无动于衷。
继续坐在沙发的边缘上,用背对着他。
还攥着手心里?的糖,想?着,原来给了我那么多颗,是?因为等下涂药很?疼。
坏人。
易晟起?身?,慢慢地靠过?去,堪堪贴着沈和秋坐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啾啾晚上真的不给我唱歌了吗?”
沈和秋微微动了动耳尖,还是?没有理人。
他还在一心一意地生着气,刚刚抹完药水的手腕还在刺刺地疼。
易晟故意装得语气低落:“昨天晚上,啾啾已经?没给我唱歌了。”
“今天也?不唱,之后也?不唱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呢?”
沈和秋听见这句话,总算憋不住了,他立刻转过?身?来,凶巴巴地说:“你、你昨天没睡觉,怎么、怎么不跟我说!”
他现在还在生气,但气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了。
他在气易先生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睡觉。
易晟立刻态度良好地投降挨训:“我错了,啾啾不生气。”
他说着,一边拿着纱布,帮沈和秋包扎好了伤口。
任由小夜莺一通乱啾地教训他。
“不可以、不睡觉!”
“要好好睡觉,不然又要昏倒了!”
“嗯。”
“我给你唱歌,你不许再?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