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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为所动，刘通拿出了他画的那幅画给他看，借着月光，杜九娘天真烂漫的脸仿佛就在眼前，书生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刘通：“杜九娘死得这么惨，难道你就不想帮她吗？”
“我.....”书生将杜九娘的画像揽入怀中，终于肯妥协，“告诉你们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小五：“我们是镇海军司巡防营的，我叫小五，这位是刘通刘都尉。我们正在追查两个兄弟被害的事情，而这件事我们怀疑跟杜九娘被害的事情有关，所以才找上了你。”
“巡防营刘都尉？”书生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中的戒备放下了不少，青州城中巡防营抗击海匪，一心保护百姓人人皆知，如果真的是巡防营的人，倒不会是坏人。
“那、那天在街上死的那个人是你们巡防营的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小五赶紧问道：“没错，他叫刘小侠，是我们巡防营的兄弟，怎么你认识他？”
“我、我认识他。”书生脸上凄然的神色稍缓，“就是他教我怎么躲避那些要来杀我的人的！”
刘通：“怎么回事，你快从头到尾给我们讲一遍。”
书生稍稍整理情绪开始说道：“我、我本来是一个落榜的书生，在茶馆里以靠卖画为生，后来你们口中叫刘小侠的人遇到了我，说非常欣赏我的画，愿意出钱让我去别的地方帮他画一幅画......”
书生就这样被刘小侠带去了春楼，替姑娘画起了画。后来因为画得好，春楼里的姑娘都愿意找他画自己的画像，楼里的老妪也就同意他留在了春楼里面。
也是在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杜九娘。
那时候杜九娘还是楼里的头牌，正想要画一幅画像，听楼里的姐妹说起这个书生，便把他找了过去。
书生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跟在下人后面，这头牌姑娘不是谁都能见的，他在这楼里这么久了也只远远见过一面，而且听说这姑娘现在正是某位达官贵人的跟前红人，要是惹恼了她恐怕小命都难保。
可当他真正见到杜九娘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