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边，下一秒一张好看的脸就闪到了眼前。
近在咫尺，张宁忽然感觉到他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
他讨好地朝他笑了一下：“凡人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转眼即逝，到时候你就能重获自由了，而且我的血到时候能助你破除诅咒重获新生……我们，好好相处怎么样？”
卫衍盯着他看不说话。
小道士看着乖巧纯良像只小兔子一样，但泛着淡淡金光的眼里分明藏着狡猾两个字。
这就是个小神棍！
他伸手捏着小神棍软乎乎的脸：“答应你也行，不过……你要再让我咬一下！”
“不要！”小道士尖叫着转身就往外爬。
但是没能成功地逃脱魔爪，被抓着脚踝拖回来压到了地上。
“慢着大爷！”
张宁及时伸手挡住了他的下巴，大爷睁着红眼睛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没闻见我身上臭臭的吗？”
卫衍凑近他脖颈间嗅了嗅，又掀开他衣领往里面嗅了嗅：“没有啊！”
张宁被他弄得耳朵尖有点红，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忽然就想到鬼是没有嗅觉的……
他抿了抿嘴，抬起袖子给卫衍看：“你看，刚刚弄的老鼠怪的血糊了我一身呢！”
大爷才想起这个事，被这么一提醒，看着那黑乎乎的血还真就有点下不了口……
他抿着嘴趴了一会，恋恋不舍地看了脖子一眼才从小神棍身上爬了起来。
张宁松了一口气，瘫了一会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但是脖子后面感觉一直凉飕飕的......
他无奈地回头：“等我回去洗干净了就让你咬好不好？”
恶鬼大爷这才收敛了目光，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好。”
张宁：........
卫衍赤着脚站在壁画前面站了好久。
张宁站在几米外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大爷好像又不高兴了？
“过来。”卫衍突然喊了一句。
小道士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想了想，又退了一步，要不是身后那堵墙挡着，其实还能再远一点.....
大爷转过来凉凉地看了一眼，他一个激灵，立马就跑过去了。
“此处是什么地方？”
“槐山。”
“这上面说的……是我？”
张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记得了？”
“记……不太清了。”
大爷脸上有些迷茫，眼里红光隐隐泛起。
小道士赶紧安慰道:“都过去一千多年了记不清也很正常嘛！很正常，都过去了，忘了就忘了吧.....”
他不再说话，神情隐晦不明地站了一会。
过了一会，空旷的墓穴里似乎响起轻轻的一声叹息，他抬起袖子一挥，墙上的壁画瞬间化为了齑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