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濂以她脸上轻啄一口:“乖,地上凉,我抱你!”
夏以沫怕摔下来不敢挣扎。战时濂一边下楼梯一边扬声:“张妈,拿双拖鞋过来。”
战时濂今天没有去公司,在书房里办公。
夏以沫吃过饭以后,被带到书房里,夏以沫没有拒绝,她正好把想好的条目都列出来,与战时濂好好谈一谈。
战时濂边看文件边悄悄打量夏以沫的侧颜。
她认真的样子很好看,托着下巴,大眼睛眨呀眨,然后在纸上奋笔疾书。
写不下去了,就揉头发,头发被她揉得毛毛的,撅起嘴巴,把铅笔放在唇与鼻子之间,那样子,可爱极了。
战时濂心情极好,她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真正的性子。
刚刚见到张妈她们时的乖巧温顺,斯文有礼的样子应该就是她在人前的样子吧。
婚礼那天的倔强决绝,冷静清醒是另一个她。
在自己面前的张牙舞爪,精明算计又迷糊可爱,还有现在的这个可爱的样子是真正的她吧?
战时濂想到这里就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呵护着,以后,他会给她最好的保护。
小东西开始收拾面前的纸笔,应该是写完了。
战时濂收回目光,专心看文件。
果然,夏以沫挪到了他的桌前,站了三秒,见他不动,用食指敲敲桌面:“战时濂,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谈一谈。”
战时濂头也不抬:“坐下吧,等我十分钟。”
夏以沫一言不发的坐下来,不看战时濂,看自己面前的纸,边看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
战时濂忍不住问:“你的手指很好吃吗?”
夏以沫吓一跳,惊愕的看着战时濂:“不,不是说,十分钟?”
战时濂浅笑:“提前不行?”
夏以沫深呼吸,差点又被他吓得短路了。
“战时濂,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夏以沫说着在心里练习了几十遍的开场白。
“好的,小太太。”战时濂极其配合。
夏以沫垂下眼睛避开战时濂盈满笑意的目光,忽略掉他的那声“小太太”。
“我们离婚吧。”夏以沫的手指压在桌子的边缘上,她想好了,现在这个相处方式太危险,超出了她能掌握的范围,还是先离了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