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比之前醒来时好了很多。
夏以沫下床,赤足站在地毯上,她找不到她的衣服了。
想了想,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拉门,里面清一色的男装,都是衬衫。
她翻看了一下型号,都一样,只能挑了件白色的拿出来。
拎着衬衫进了浴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夏以沫倒吸一口气,自己的身体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瞄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
简单的洗了个澡,舒服多了,情绪也稳定下来,穿上那件白衬衫。
见鬼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高?他的衬衫,一直长到她的膝盖处。
好吧,将就穿一下吧,就当做裙子好了。
赤脚走出来,看一眼那张大床,昨晚的事刚刚涌到脑海,夏以沫就甩甩头,不让自己去想,她不想靠近它,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太刺眼,又把窗帘放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信息量太大,她有些消化不良。
特别是在那个诡异的战时濂面前,她明显的呈短路状态,很多事情都偏离了轨道,她要好好想一想,不能这样被战时濂左右着。
还有她的钱,她要把她的钱都拿回来才行,这笔帐要重新算。
战时濂就是个混蛋!大混蛋!
这次自己亏大了。
夏以沫懊恼得使劲揉搓自己的头发。
战时濂一身休闲装,坐在书房电脑前看华灿给他传的资料。
林雄是入赘的夏家,娶了夏氏娱乐传媒的创始人夏哲圣的独生女夏兰若,夏以沫随母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