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礼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挽起的头发早已战乱,几缕卷曲的发丝垂下来,尖尖的小脸,格外苍白。
这些年,她过得似乎并不好。
战时濂伸手把她的发丝别到耳后,无比怜惜。
夏以沫长长的睫毛轻颤,立刻惊醒。
看到战时濂的瞬间,有片刻的失神。
“醒了?”战时濂温柔地问。
夏以沫眨了眨眼睛,记忆如潮般涌上来,她深吸一口气,以平复自己血液中漫无边际的疼痛。
看着面前林家的别墅,只觉得冰冷彻骨。
“需不需要我陪你进去?”战时濂看着发呆的夏以沫,轻声问。
夏以沫缓缓摇头。
目视前方,声音平静却也没有一丝温度。
“战先生,我们做一笔交易好吗?”
战时濂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想跟你结婚,然后搬去你的住处,二十五岁的时候,我继承的遗产将分一半给你,然后我们和平离婚。”
“我会拟一份协议,写明我们的权利与义务,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去公正!”
夏以沫瞥见扶手下面有纸笔,抓过来写上一串数字,递给战时濂。
“这是我的电话,我给你三天的时候考虑,过时不候。”
说完推开车门下车,径直向大门走去。
战时濂怔愣看着手中的便签纸,她居然如此的果决、利落,甚至是——霸气!
战时濂看着那个单薄而倔强的背影勾起唇角,“以沫,我回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