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骤然间突然安静,“放开他。”陈未宽耍掉拳头,力道很大,保镖居然被人耍在地上,那么猖狂一个保镖,那么大的个头,陈未宽手中却感觉像一个轻飘飘气球一样。
保镖意识到陈未宽这个人可怕之处,完全不敢再去弄他底线,速度放开助理,助理身子飘飘然,原来一直在靠着保镖支撑,在保镖放下的时候,助理整个倒在地上。
陈未宽徒手接住他,那些嘲笑助理少爷瑟瑟发抖起来,在害怕着刚才这么就没手下留情,现在知道惨了。
他带着助理出去,却只是带着他出去了酒吧,“你走吧,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来的。”陈未宽清清淡淡吐出几字。
助理身子一僵,所以说,是在驱赶着他出去吗,那些少爷们拉扯着陈未宽离开,他快要周转过去。
一大群人背后,助理在背后凝视着,突然上前揍了陈未宽一拳头,助理拉着他就要回去,少爷们见着他在这滋事。
倒是玩味起来,揉捏着拳头,看起来坏着恶意,三三两两过来,保镖们全部散出来助理知道自己在意味着什么。
他抿唇不语,陈未宽脸上还有些感觉,助理这个样子他倒是震惊,他走了过去,助理躲闪着,看起来很害怕他。
“都散了吧,我先走了。”陈未宽驱散着他们,自己先行告退,少爷们震惊一脸,出乎预料着他就这样说。
助理跟着陈未宽回去,俩人一左一右走着,上了车,走过一段路程,陈未宽开始询问着助理。
“为什么这样做?”他问候着,助理抿了抿唇,给了一面镜子给他,让她看看现在自己到底成什么样子。
陈未宽拿着镜子,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很陌生,与往昔那个他不一样,他此时过的浑浑噩噩,他知道。
“总裁,我无法要求你,但你能振作点吗,这个样子,我都看不过去。”助理对他这种状态,不是很喜欢。
开车回到陈家,习惯了早出晚归,陈未宽放下外套,对此时状态并不是很好,他看向助理。
话语一句句出来,“骂我一顿,我不气,最好能骂醒。”陈未宽颓废握着杯子,好想让手上这杯酒幻变为红酒。
他饮着,可惜是不可能,助理呆愣几秒,对他提出来条件表示很吃惊,“柳嫣然还没找到,陈父还在医院,你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好面对生日,即使事情还不能解决,至少心态好,生活不就好了吗?”
他一句句说着,柳嫣然陈父是他心头病,即使助理言语攻击不强,关键字词却还是给了他关键一击。
陈未宽挥起手,助理在酒吧上挺英雄,但是到这,半点胆量没有,还以为陈未宽要对他动手,不想陈未宽不过是拿起红酒就走了。
客厅上,突然响彻起来一声巨大电话铃声,陈家太冷清,助理差点被这电话铃恐吓到,过来接电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