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夫人,先生在找您!”
刚出了门几步,在院子里打理花草的佣人探出头来:
“先生,夫人在花园。”
客厅里的佣人听到,连忙开始传话,此起彼伏。
客厅突然冲出一道人影,颀长的身影很快到了面前。
“你别跑那么急,医生说的话又忘记了?”
挺着大肚子的女孩儿很无奈,从善如流地将手递过去。
自从男人做过一次噩梦醒来之后,就变得患得患失,不安似乎被放到了最大。
只不过片刻没见到,他就像是她丢了一般。
素来冷静自持的青年红着眼,将柔夷包裹在掌心,慌乱褪去,理智回归,男人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凉?”
温暖的大掌小心揉搓着,佣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走远了些。
“又做噩梦了么?”
女孩儿抬头,男人只是安静而认真地替她暖手。
“喻江白,他在踢我。”
陆小姑娘眨了眨眼,小手从男人掌心里抽了出来:
“你摸摸。”
将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掌贴近肚子,胎动很明显。
眼睫轻颤,矜贵的男人僵硬着手感觉一下一下来自那个未知小生命的动静。
女孩儿安静地垂眸,温暖惬意的阳光洒下,照了满园的温馨。
怀孕九个月的时候,陆溪言被送进了医院。
在原绥一众人看来,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站在手术室门口坐立难安。
孩子顺产,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手术室的门刚打开的时候,男人立刻冲到门口。
目光落到精疲力尽的女孩儿身上,薄唇紧抿。
一众医生胆战心惊道喜:
“恭喜喻先生,是个男孩儿。”
男人匆匆摆摆手,心疼地擦了擦女孩儿额头的汗,对这个刚刚降临的小生命完全无暇顾及。
医生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孩子,连忙让人将大人推进病房。
女孩儿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青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眼尾晕红,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