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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称奇:“你怎么没提过这座冰丘?”
“怎么?它很重要嘛?”
“不知道,或许很重要吧。难道你从来没发觉它很奇怪嘛?”
“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上。”我走近过去,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摩了一下,坚硬极了,色泽跟常见的冰块也没啥两样,半透明的,很深邃,“但太突兀了。这里附近都没有其他冰山。而且形状也很奇怪啊!那么光滑。无棱无角。难道那个冰山学家从来没提过它?”
“没有啊!……听你这么一说,是挺古怪的,但跟影子没关系吧?”
我不声响,回过来推门进屋里,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仿佛从来没人住过。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我叫谭巍案件重演,他听话地拽着我,把当时情景复述了一遍。照常理来看,只要是正常人的确不会看错的。地上清晰的印着我们两个人的影子。目前来说,唯一的解释仿佛只有小青所说的,是他的幻觉。
出了营地,又去他们相遇的悬崖看了看,最后去谭巍的营地。当地政府派了专人看守,那人认识谭巍,放我们进去。贵重仪器早就撤退了,只留了些日常物资,我们就在那里过夜了。谭巍仿佛睡不着,我却因为这两天的时差关系很困。眼皮关拢前对他说了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