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华北路的夜玫瑰酒吧,郑一帆支付完车费,和孙晓晓走下了车。
“给他们打个电话吧。”郑一帆沉声的说道,那双锐利的眼眸,闪过了一道冷芒。
“我到了,你们在哪?”孙晓晓紧张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表弟王小北的电话。
“你旁边那个人是谁?”电话里的人警惕问道。
孙晓晓看了看郑一帆,细声的说道:“他是我的男朋友。”
对方沉默不言。
过了几分钟,两个像混子一眼的长发青年,从远处昏暗的小道里走了出来。
“啧啧啧,王小北那小子可以啊,居然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表姐。”两个长发青年,色眯眯的打量着孙晓晓,龌龊的小眼睛,有意无意扫向她那傲人的胸腔,暗想自己要是能一亲芳泽,哪怕肾虚人亡,死在她的肚皮上都愿意。
孙晓晓双手攒着粉拳,用力的咬着红唇问道:“小北在哪?”
“当然是在赌场里,美女你的钱呢,带来了没有?要是没带的话,你用身体来抵债也是可以的。”为首的长发青年,舔了舔嘴角邪笑道,那些小太妹他玩过不少,但像孙晓晓这种性感御姐型的,他却一个都没有睡过。
“钱我带了,在包包里,我要先见到小北再给钱。”听到这低俗龌龊的话语,孙晓晓咬了咬牙,强忍住反感说道,不过她包包里其实没有钱,因为郑一帆说不用带。
“既然钱带来了,那就走吧!”两个长头发的青年,睹了一眼郑一帆,不屑的冷笑一声,不在意他一起跟来。
“帆哥……”孙晓晓主动拉住了郑一帆的手,担心和紧张蔓延上了脸蛋。
“有我在没事的,走吧!”郑一帆给了孙晓晓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两个长发青年经过昏暗的小巷,来到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下室赌场。
这个赌场的规模不是很大,而且环境还有点差,空气闷热,乌烟瘴气,天花板只有几个吊扇在旋转,连空调都没有安装。
但出奇的是,人流量却非常得多,居然聚集了不下八十人,一个个都大汗淋漓,情绪亢奋的像着了魔一般,不断把手中的钞票压了下去。
“三个三豹子,这把又大小通杀!”一张玩骰子的赌桌上,庄家掀开盖子骰桶,边收钱边笑着的说道。
“不可能,连续两把豹子,你们绝对出老千,还我钱!”一个脖子输到胀红的中年男人,用手猛拍桌面,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你是不是输不起,说我出老千,你有证据?”庄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中年男人,继续冷声道:“这可是乌鸦哥的场子,你乱说话后果很严重的!”
“是啊,不玩你就到一边去吧,别挡着大家赢钱,我上次玩还连续开了三把豹子呢,现在开两把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不可能!”有些赌徒不满的唠叨道,将这个中年男人推到了一边去。
“女儿,爸对不起你啊!”中年男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面如死灰的离开赌桌,眼睛也充满了血丝,他今晚输了将近一万多,这笔钱还是他女儿前两天在上学时被车撞了赔偿的,现在一分都输完了,彻底的输完了。
像他这样的人,在赌场里根本就不在少数,来时揣着大赚一笔的想法,但最后无一例外都输完,哪怕当天赢了几万块,过几天也会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就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只要踏了进去终将无法自拔。
“等会给他点颜色看看。”庄家看了一眼离开的中年男人,对着一旁的小弟细声嘀咕道。
“好的!”那个小弟点了点头,叫了四五个人在出口的巷子里等着,见中年男人脸色发白出来后,直接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拳打脚踢,丝毫不顾他的哀嚎求饶。
郑一帆进入到赌场,扫视了一眼周围,十几张桌子,扑克牌,赌大小,麻将,摇骰子等等一样不落,简直是应有尽有。
孙晓晓酒吧夜店去过不少,还是第一次来赌场,她看到那些赌到失去理智的人,为了回血搏一把将全部钱压下去,最后看到结果双手抱头失声痛哭的模样,暗恨这的种场所为什么警察怎么扫都永远扫不完。
“走吧,乌鸦哥还等着你们,别让他等久了。”长头发的两个混子,把郑一帆和孙晓晓带到了拐角处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办公室里传出了一道肥腻的声音。
推开门,郑一帆面容冷峻的走了进去,那双锐利漆黑的瞳孔,直视着躺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光头,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剥开葡萄皮亲密的喂他吃,一口一个乌鸦哥的暧昧喊着。
察觉到郑一帆的眼神,躺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光头,没有多看他一眼,吃了一口性感美女喂的葡萄,问道:“十万块钱带来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