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轻而易举的让他们去死,很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兄弟。
“天色晚了,境主该回去休息了。”胡媚儿适时提醒道。
“安排好今后的行程,明天我参加荣家葬礼,大后天参加我奶奶的寿宴。”叶辰紧了紧衣服,走入车内。
回到家中,两人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的豪车多了很多,就连平时顺畅的马路,都变得极其拥挤起来。
荣家现任家主,荣长山年近过百,手握滔天权杖,乃是江海市叱咤风云的权贵人物!
今日他儿荣海葬礼,江海无数豪门顶尖家族家主,继承人,纷纷前去吊唁。
场面极其隆重与壮观,堪称百年难得一见!
荣家旗下资产过亿,手中人才更是数不胜数,虽以冯家为首,本身却无比刚硬。
可以说是举重若轻的存在,跺一跺脚,整个江海都得颤上三颤!
今日他儿下葬,天气凉薄,阴雨蒙蒙,似是天公,都在为荣长山失去爱子而悲切!
青公墓园。
阴雨连绵不绝,门口处,无数持着雨伞的人,身穿黑色西装,胸前挂着白色玫瑰,如洪水一般涌来。
场面堪称壮观瑰丽!
在场足足上万社会精英,富豪,准时到场。
除却五大顶尖家族之外,谁能拥有如此号令!
墓园内,白绫漫天飞舞,悲伤的音乐悠扬远去,灵堂之上白烟渺渺,场面隆重浩大!
“咳咳。”手持拐杖的荣长山,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失子之痛,令他正正七天没有好好睡一次觉,他双目通红,布满如蜘蛛网一般的血丝。
看起来极其的可怖。
“冯淼淼来了吗?”荣长山双手抵着拐杖,眼眸中留存着温怒之意。
旁边的管家急忙低头,道:“还未曾到场,不过已经调查清楚是谁动的手,杀了令公子,但冯家主说,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荣长山声音沉重,带着冷意,道:“她让我给她三天时间给我一个交代,如今已经足足七天,我儿要下葬,她却带来这样一句答复?”
“动怒有何用?”悄然无息,冯淼淼踩着雨水,缓缓从远处走来。
她以一种霸道样子,瞥向荣长山,道:“你可知是谁杀了你儿子?徐生的义兄,叶辰!”
骤然。
荣长山心中咯噔一声,心中叹道,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要来的迟早要来。
“哦?”他眯了眯眼睛,语气森然:“如何?难不成他能和我五大家族相提并论?难不成他一人能够抗衡整个江海?”
“他……已非同凡响。”本想继强硬的冯淼淼,无可奈何的叹息道。
荣长山张口欲要说什么。
前方出现一道笔直挺拔的身影,站在人群中显得无比高贵优雅,带着一股执掌江山的气场,悠然走来。
不是旁人,正是杀死荣海的凶手,叶辰!
仇人吊唁?
来者不善!
所有人心头蓦然升起这个想法,当真是胆大包天,大逆不道!
如此情况他也敢来?!
前来送死?
上百位保安见到异样,迅速形成包围圈,将叶辰围绕的水泄不通。
顿时气氛变得剑拔弩张!</div>